疼

席林觉察到文嘉有话想说，他也有话想要说，早在文嘉提着大包小包过来、攥着那些从“席林”父母那里拿来的属于“席林”的东西、带着所谓至亲父母的发回来时，席林就想问了。

只是那时候他顾不上，没办法顾得上，席林想问问为什么，照之前的说法，“席林”也没有投胎，照这样的办法，回来的不应该是和他们血脉相连的“席林”才对吗？可他回来了。

席林一也不笨，他看着文嘉，很想问他是什么时候知的，很想问他为什么直到他昏迷脱的当天还在骗他？他不想怪文嘉，也没有怪文嘉。

如果没有文嘉，他可能就回不来了。

席林就是想知为什么，他把文嘉当他重新面对世界后最好的朋友，把他当最能理解他的人。

他单纯地想知为什么。

可但文嘉躲开了他的视线，自顾自地整理着衣摆，说：“我先走了，还有事，过几天你来找我，我有事和你说。”

说完这句话，他就推开病房门走掉了。

席林目送着他的背影，心里叹了气，又很快地调节好了。

陆程明受不了自己成个瓦亮的电灯泡，挥挥手，一声也没吭地跟着去了，结果人刚去，又不放心地探来嘱咐：“你们俩，晚上趁没人了再走，别让别人知这医院诈尸了，听到没？”

纪惟舟一直沉着不说话，没反应，席林只好对着陆程明嗯了好几声，表示自己知了。

等病房里再次回归寂静，席林意识放慢了呼，轻轻地动了动被纪惟舟攥着的手，垂的瞬间，他突然发现纪惟舟掌心缠着的纱布在渗血，已经是红艳艳的一片。

席林也顾不上其他有的没的，当即吓了一，惊呼：“纪惟舟，你太用力了，你把手松开。”

纪惟舟不为所动地得更，到席林的手几乎有痛了，除了疼痛之外，他甚至还能受到鲜血浸透纱布后、接到肤的黏腻和，席林有哭无泪地哀哀叫：“老公，你快把手松开。”

他极其缓慢地把五指松开。

席林刚刚醒过来的时候，纪惟舟的脑袋都是钝的、木的，直到现在，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他和席林两个人时，里那后知后觉的、藏得极的害怕才瞬间翻涌而上。

“我去洗澡。”纪惟舟声音低哑，说着就要从席林床边站起来。

席林着急地抓住他的小指：“纪惟舟，血了，你要包好才能去洗澡。”他也不纪惟舟答应不答应，听去还是没听去，跪坐在病床上，环抱住纪惟舟去摸他的手机。

纪惟舟手机不上锁，一划就开了。席林刚打开手机，整个人都宕机了，屏幕上是他安静的睡颜，脸上是白的粘稠，从脸颊的位置一直到边。

席林意识地抬看了看纪惟舟，有不太好意思问，连忙找到电话簿，给陆程明打了电话，拜托他找人送包扎的东西到门。

私立医院讲究没有那么多，有钱就好说，陆程明让人就送到门别去。送东西的人动作也很快，听到门响后，席林从病床上去，拉开一门，蹲在病房门后面将托盘扯了来。

席林端着托盘走到纪惟舟面前时脸还有红扑扑的，纪惟舟垂看他，嗯了一声，把手伸了去、任由席林摆布。

他给纪惟舟小心地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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