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罪了王世充，若再得罪唐军，那还有什么奔？”

程咬金想了想，是这个理。

要不他怎么和秦琼混呢，秦琼总是能说到他心坎里。

“那咋办？”程咬金挠。

“缀着这骑兵走，不要追得太急，找机会告诉他们，我们没有恶意，是来投奔的。”秦琼准备上。

“但这不还没到安吗？”

“有唐军引路，总比我们自己闯。”

“还得是叔宝，说话我听。”程咬金招呼其他人，洋溢地追着斥候跑。

追到看见人影了就开始大喊，遂自荐，连着喊了十几句，斥候才犹犹豫豫地停来，听他们说清楚来历。

“瓦岗寨的？听说过。”斥候打量着这伙人的外表匹着装，再辨别济州音，信了七八分。

“听说过就行。那方便引荐吗？”程咬金大大咧咧。

“我们秦王殿就在附近，我与殿汇报一声，你们往安去时，不要惊扰殿行军即可。虽说殿宽仁，不会介意，但……”

“你等会。你们秦王殿？”程咬金瞪大睛，“你是秦王麾？”

“是。”斥候还是警惕，没有离他们太近，毕竟他们来探查的一般就两人一组，对面有二十来个，都带着武，还是有危险的。

“嘿，真够巧的。”程咬金乐了，拿胳膊咕咕秦琼，“听见没？你的秦王。”

秦琼拱手：“某是秦琼，字叔宝；这是程咬金，字义贞；那个是……”

他把有名气的介绍了一遍，客客气气地问，“能否行个方便，就说我等投秦王，请秦王殿给个回复。”

两只斥候接耳，嘀咕了几句，达成一致，其中一只像猫鹰似的先飞回巢，通报这件事，另一只陪同这伙人，跟在后面，留些安全距离来。

“那便请诸位稍待，我领你们去见殿。”

“直接见吗？”程咬金吃了一惊。

剩的那只斥候微微一愣：“你们是觉得天晚了吗？那也可以明天。”

“不晚。”秦琼斩钉截铁，“我们跟你走。”

日薄西山时，逃难似的一行人，到了唐军的驻。

层层岗哨，步步守卫，甲胄凛然，井然有序，军纪严明。

秦琼越看越惊喜，几乎定了决心。

程咬金东张西望，叹：“真舍得钱，站岗的都有这么好的甲。比王世充那个死抠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