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绪稳定地补充：“都一样。李渊容不魏公，这是自然的。”

“武的像翟孙、牟君才，文的像褚亮……都归了秦王麾，甚至还率领原先的旧，据说很受礼遇。”

程咬金，继而觉得不对，猛然抬：“你怎么叫李渊是李渊，叫李世民就称呼秦王，这也偏心儿偏得太明显了吧？李渊还是李世民他爷呢！”

“叔宝！叔宝你有主意没？”程咬金盯着秦琼看。

“不是不带你，我就看一，要是不合适，我再伺机跑路，与你们会合，也省得你东奔西跑……”

他和秦琼不大一样，秦琼是正规军，换了好几任领导了，程咬金年轻时就聚众，维护乡里，颇有些豪杰侠气，后投了李密，对瓦岗的义比较。

“啊？”一帮人傻了，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定主意。

达一拍大，连声：“就是这个意思，不然我们到跑图啥呢？”

“我们都只是刀，而魏公是执刀的人。”

“如今唐军已和王世充上手了，我们已

众人若有所思。

“魏公是称过帝的，他与我们不一样。”秦琼沉许久，缓缓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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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影飞快地骑逃走了。

“那咋办？”

“这是什么话？”程咬金大喊，“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李唐又不是火塘，我凭啥不能去？”

正唾沫横飞的当，秦琼忽然警觉，转喝：“什么人？”

“等等！”秦琼的语速难得这么快，“这里离安不远，附近州县全是李唐的官兵，速快动静小反应捷，不是锐就是斥候，你惹他们什么？那不是平白与官兵恶了吗？

秦琼好脾气地笑笑，没有否认的意思。

，被李渊派将军剿灭的。

大家都知不能回，开弓没有回箭，但这箭飞了一半，靶没了可咋办？

“我想，虽有些对不起魏公知遇之恩，但如今之天，好比汉末世，群雄并起，不亲看一看，又怎么知谁才是明主呢？”

秦琼并不与他争辩，而是冷静地问：“或者你们就近等我，我去看看就回。”

众人都信服地，认同这个观。

“我用的可不是刀，我用的是槊。”程咬金纠正。

程咬金一肚气，着急上火，狠狠地踢飞了路边的石，团团转。

程咬金上放争执，抄起家伙就要追：“什么玩意儿敢听俺的墙角？我去穿了他！”

他们不了解，光顾着自己逃命了，消息传得又慢，等知李密死了的时候，他们已经到关中了。

“唐破秦之后，薛仁杲被俘，他了安很快就被死，但他麾的将领，除了分为首恶的斩了，大多都活了来，其中不乏受到重用的。”

程咬金略有纠结：“但魏公刚死……”

秦琼思考一路了，说来便有理有据。他还举了几个打听到的例。

“咱们都跑了十几天了，好不容易要到安了，难现在回去吗？”话刚说完，他就自己否定了，“回肯定不能回，回就是死。”

“什么？”程咬金不了，“你投唐不带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程咬金就明白了：“你打算继续投李唐？”

其他兄弟们也围拢过来，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