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是了什么事？”孙无忧没有责备他一句，而是柔和沉着地询问。

“倘若一时不去呢？”

李世民把他揽过去，中间的小被窝里，离无忧稍远些。

“我瞧着不像，尾都垂来了。”李世民一就发现，小孩去一趟再回来，蔫了吧唧的，一神都没了。

孙无忧温和但脆地打断了李世民的滔滔不绝，垂首捋捋孩糟糟的发，问他：“安被围，然后怎么了？”

“唔……”李世民沉，“我应该不会让自己落到这地步。”

李世民摸到了小孩凉凉的双手，圈在掌心，来去，随：“如果什么？”

“我还在呢，还能让突厥围困安？”李世民大喇喇地说，“就算我不在安，突厥要南也得几日，只要……”

“我们会保护你的。”孙无忧的手怜地轻抚孩的额，云淡风轻，“在我死之前，不会让敌人伤害到你。”

“好吧好吧如果。那还是得想办法混去，去了才有生路。”

素女无声地盖灭了两盏灯，室明亮的光辉就暗了去，惹人困倦。

明明白天玩雪还兴的，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阿娘、阿耶。”

“半夜三更醒了看不见你，差没把我们吓死。”李世民没好气地抱怨。

“政儿也困了。”政崽很少这样幼稚地自称，闻言连忙哒哒哒跑过去，带着一夜风的凉气，把披风一甩，轻盈地蹦上了床。

“没有哭。”政崽才不承认。

“如果啦。”

“如果……”

小朋友遍生，不停落，倦怠得昏昏沉沉。

“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当然要给你温着。”李世民也抱怨，揪了揪小孩嘟嘟的脸，发觉偏凉，就没舍得用力，改为挲。“去连鞋都没穿。”

“杀不去呢？”政崽固执地假设。

但孩嘴不说，他也就不问了，只是趁着猫似的动作，仔细检查一遍，看看小孩的状态。

“如果……”政崽嗫嚅着。

“好。”政崽碰到了乎乎的脚炉，小小地抱怨。

“……没有啦。”

“真的没有？”

“被……”政崽想问的不是这个，这只是个前提条件而已，他就胡开，“被突厥？”

无忧顺便抚摸一会孩的尾，给他掖了被角。

：“我不想打扰阿耶阿娘睡觉……”

“安被围困了？”李世民笑了，挑了挑眉，与孩较起真来，“被谁围困了？刘武周还是突厥？”

李世民不得不停他的话，听政崽咕哝：“四面都是敌人，我们很危险。怎么办？”

孙无忧放书卷，向他招手：“过来吧，阿娘困了，政儿困不困？”

“还不如哭呢，掌大的小孩，这么能忍什么？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那就蛰伏起来，传信求援。”

“那，那这时候，敌人发现我是龙怎么办呢？”政崽地看着他们。

“如果哪天，安被围困了……”

政崽原地地上的毯，有儿不服，垂丧气，嘟着嘴也不反驳。

还在如果呢，终是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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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什么？”大人们都侧耳倾听着他越来越小的声音。

政崽被他俩摸习惯了，被窝又实在温舒适，不知不觉就来，抓了抓李世民的手，尾无意识地动了动，小幅度地圈绕无忧的手腕。

“当然是杀去。”

“我还没死呢，怎么可能让你们受伤害？”李世民理所当然地反驳，“大半夜的嘛去了，回来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