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存在妖王。”崔县尉透，“妖王们的规矩也各不相同，安心修炼不问世事者有之，祸害百姓索要童男童女为者亦有之，不可一概而论。”

“那安……”

“天脚，自然没有妖王。”崔县尉直言不讳，“殿大可放心。”

政崽伸手，像向日葵一样招摇。

幼崽在人前没这么好动，李世民看见了就知孩有话要说。

他把小孩抱得了，让团能趴在耳边。

“普天之，莫非王土。”

嬴政想起了这句话，便借着帽的遮掩，小声说了来。

李世民微微而笑，赞同这个自古以来的理。

他随即：“查清此妖的来历，登记在册，嘱咐它依律法行事，否则便依律置。”

崔县尉怔忪：“依……律？”

“自然。它都安卖油了，什么份，家住哪里，多大年岁，没有籍帐和过所是怎么的城门，都得查探清楚。如果清清白白，那油也净，就给它补个籍帐过所。”

李世民思考得很全面。

崔县尉一阵茫然：“给妖怪，补籍帐过所？”

籍帐与过所，就是籍证明和通行证，当年商鞅就是因为逃亡路上没有这个住不了酒店，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调和完善这项政策，还是商鞅自己变法的成果。

“当然它缺乏过所就卖油这件事，本是有违律令的，当罚则罚，不可包庇。”李世民补充了一。

崔县尉盘了会秦王的逻辑，发现居然毫无问题，和他自个平常查案抓捕是差不多的程，只是没有说得更细。

“不将妖怪打监牢、罚为城旦、放上郡或者百越吗？”崔县尉诧异。

为什么听起来好耳熟？政崽莫名地想。

哦，蒙恬就在上郡，蒙毅说过。

“啊？”李世民也愣，“那么严吗？”

崔县尉也愣，连忙找补：“这……理妖事，原也并无章法，殿说如何便如何好了。”

“我也不大懂这个……”李世民迟疑，“总之先抓起来查清楚吧。有结果了知会我一声。”

“臣一定尽快查清。”崔县尉答应得很快。

李世民知他断案分明，声名不错，也就没有多叮嘱，带着孩回车上。

很快，忧伤的蘑菇们被抓走了，地面清理净，武候也赶了过来，接来就不需要李世民手了。

秦王放了车窗的帘，为崽崽扯了扯帽檐，孩明亮的睛。

“你好像有话要跟我说？”

“嗯。”政崽，“那个人叫什么？”

“哪个人？”李世民逗他。

“你叫他’崔兄‘。”

“是万年县的县尉，断案素来不错。”李世民笑，“他叫崔珏。”

“崔珏……”政崽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

“怎么？”

“这个人，有问题。”政崽严肃脸。

“我也觉得有问题。”李世民笑意更，鼓励，“你先说说，你觉得有什么问题？看看跟我想的一不一样？”

“他上很黑。”政崽试图用李世民能理解的表达方式，阐述崔珏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