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样的妖事，有人吗？我是说，妖怪们有妖吗？”

“瞎说！那分明是个人！”

“这事会记录吗？”李世民好奇，“我好像很少看到。”

世民听不到，嬴政却听得到。

“臣也觉得奇怪，就让家人去买了来。那油果然味，鲜可，齿留香，而且只卖一文钱一升，比油坊都便宜。”

政崽的世界安静了，他很满意。

李世民跃跃试的刀锋，遗憾地收刀鞘。

好穷的妖怪。

菌菇们没有手足但是无措，啊啊啊地叫个不停，缩成一团麻。

“呜哇……我要死了……”

还是在这样一个光温的上午，堵在大街上哭哭啼啼，袭击政崽的耳朵？

“他会说话！他也是妖怪！”

“谈不上知晓。”崔县尉让人把犯罪嫌疑菇的作案工没收了，如实阐述，“数日前，我听人议论说宣坊来了个卖油翁，卖的油成非常好，又便宜又好吃，煮汤的时候只要放上一滴，整锅汤都十分鲜……”

“若是没有作恶的小妖怪……”李世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执法有一天还要执到妖怪上，这多离谱。

政崽陷的迷茫。

频静音了三秒钟，然后炸了。

“有些

这个凶的威胁若是李世民听见会觉得可极了，但是小菌菇不觉得。

“你哪菌丝看见他是妖怪？分明是龙好吧？”

妖吃妖，就像大鱼吃小鱼，是司空见惯的事。

“死前我能不能咬我自己一，好想知我是什么味。”

这东西有必要成吗？它成什么呢？

“如何？”崔县尉隐期待地问。

政崽烦了，在私聊频怒斥它们：“闭嘴！”

崔县尉试探着反问：“若是殿你，会怎么置呢？”

也许就是因为这油来历不明，人落地的景象也过于骇人，所以围观群众虽可惜那在地上的油，却无人敢上前把油桶扶起来。

卖油翁是骷髅菌菇和稻草，谁知那油桶和油是什么？

“我不是黄的，我得不好吃，不要吃我！”

政崽用灵力控风，扼住菌菇的咙。

“县尉知晓？”

“有这回事？”李世民睛一亮，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哪来的油这么好？”

李世民和政崽已经看到了正在淌的油桶、横七竖八的扁担、缺了一角的旧草帽和穿着破烂布条的草人。

“呸！难吃！呕……”

“有理。”李世民，“那怎么置呢？”

“谁要吃人？人那么难吃！”

那不是言语，而是信息。

“这不符合常理。”李世民摇，“油坊就是磨油的，他一个挑担串巷的，不大可能比油坊的油好，还比人便宜。这油又不是地里的。”

“真不该听那士的话安城……这里好可怕……”

菌菇小妖瞬间安静如没电的手机。

政崽捂着耳朵，依然能听到这些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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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殿，这奇事自然相传的多，白纸黑字记来再呈给上官，可能会被斥责愚昧。”崔县尉低声，“非是有意隐瞒，只是没有拿得手的人证证，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为好。”

大人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要靠近我啊刀，刀只会损害我的味！最味的松蕈是绝不可以沾染刀腥的！”

成为餐桌上一会尖叫的菜？

“那这油，到底是什么油？”李世民琢磨。

“我不吃人！”

李世民意识到了对方的态度，更慎重了些。

不能是那什么人碎片吧？

“没有血煞之气，想来没有害人。”崔县尉好心，从刀留了菌一命。

“臣便找过来了。”崔县尉，“原是想问问况，结果这小妖胆小，油桶和扁担都不要了，见我就跑。它一跑，脑袋就掉了，才发现是个草人扎的。”[1]

“再吵就把你吃掉！”

就像风送来香，雨带来秋凉，冬天的雪一落，空气里就会弥漫着独属于冬天的味。

“先查查有没有命案。”李世民毫不犹豫，“杀人吃人的妖，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