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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还补充：“好歹是在永和里穿，都没去阿哥所呢！待会等四哥看过，就好让胤禵拆掉了。”

德妃闻言, 原本绷的肩膀骤然一松，悄无声息地松了一气，比起之前说要穿着女装去阿哥所，又或是上书房, 闹得飞狗, 人尽皆知, 只在永和里摆展示已是好得不能再好。

德妃放宽心，脸上也笑容来。她底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意，瞥了一女儿, 随即转看向侧的纹绣：“吩咐去，让永和上人等不许多嘴多，若是十四阿哥的事被传半个字, 当心他们的。”

等纹绣笑着屈膝应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德妃这才招手, 示意胤禵到自己跟前来。她上打量着幼，嘴里啧啧称奇：“还别说，你还真别说，这衣裳穿在你上，竟是半不违和, 怪合的怪好看的。”

德妃抬手摸了摸胤禵嘟嘟的小脸, 好奇的目光移到胤禵的脑袋上：“还有这个，你上的假发髻是哪里来的？”

“是五给我的。”

“我问老嬷嬷拿来的。”五公主笑着接话。她说的老嬷嬷，便是皇太后跟前得力的事嬷嬷。因着皇太后年事已, 发稀疏白，故而人常年备着各式假发。

说着，五公主便朝门外扬了扬, 示意边的女端东西来。女端着一个描金漆盘，上面摆着好几样式各异的发髻。

五公主指着盘，推到德妃面前：“额娘你看，有好多款式呢，我挑了个最衬十四弟的。”

顿了顿，她往德妃跟前凑了凑，抬手挡在嘴边悄声：“我听说不光是里的太妃们在用，就连惠母妃也曾打发人去务府订了好几呢。”

“嗬？惠妃用了这？”德妃先是惊讶，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在四妃之中，惠妃和荣妃都是康熙初年便得的人，年纪比皇帝还要稍一些。尤其惠妃，如今都是抱上孙女的人了，用些假发倒也不算稀奇事。

“唉，说不得，我也快要用上这了。”想到这里，德妃忍不住捋了捋发丝。五公主见状笑：“额娘的发乌黑油亮，好着呢，要用上这些还早着呢。”

“你这丫，净捡好听的话说给我听。”德妃忍不住轻笑声，带着几分溺，抬手轻轻戳了戳五公主的脑门：“昨日纹绣她们伺候我梳妆，还悄悄给我了好几白发呢，要我说，都是被你们这几个小祖宗气的。”

“额娘又胡说。”

“就是就是，您说的惠母妃都是被大哥气的咯？”胤禵在旁帮腔，这还不够继续念叨：“那皇玛嬷就是被汗阿玛气的！”

“……小祖宗！”德妃吓了一，赶忙伸手捂住胤禵的嘴：“我都不说你穿女装的事，你也别扯着嗓说话。”

胤禵双手指竖起比个叉，表示自己定然会老老实实，这才让德妃松了气，缓缓松开手，又拍拍他的小脑袋，示意他安分。

胤禵吐一气，然后蹦蹦几：“好啦好啦，不说那些！现在我就等四哥来，然后吓他一。”

“你小心，别蹦蹦。”德妃一边伸手想去扶他，一边念叨着：“这盆底鞋不比你平日里穿的靴，小心摔着。”

“没事没事，我知哎呦！”胤禵话还没说完，一个没站稳，直往前扑去，连连抓着旁边的桌沿才稳住形：“这鞋好难踩，亏额娘和五你们习惯。”

“哎哎哎别加上额娘，我现在可没穿哦？”德妃年轻时倒是喜的，随着岁数上涨也不穿了。

“因为好看啊。”五公主想了想，笑着：“我见过那些个油画，就是汗阿玛那位遥远西方的笔友，他还穿白□□鞋呢！”

胤禵回想了，忍不住，补充着细节：“袖领都是层层叠叠的边丝、缎带和各宝石，光看画像就觉得好夸张，也不知真人会如何？”

“还有他们的画像与咱们的画像好不一样，都很写实哎，是所有的画像都这样吗？”

胤禵说起这些从未亲见证过的事务，顿时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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