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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呢？四哥跑哪里去了？”

“不知啊——”胤祥也着气，累得冒金星。

“平时也没见他跑这么快过啊！”胤禵扶着膝盖，大大气。

还好他们寻人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周遭人，不久便有人上前禀报：“回十三阿哥，回十四阿哥的话，婢刚才在前面的拐角，看到苏公公慌慌张张地跑过去，看方向，应该是往阿哥所去的。”

听到这话，胤禵和胤祥也顾不上气，一路足狂奔冲阿哥所里。他们目标明确，刚四阿哥所就听到屋里传来胤禛近乎于失态的怒吼声：“谢氏！你告诉我，那些个衣裳到底是谁的？”

胤禵和胤祥都认得这位谢嬷嬷，其乃是胤禛的母，一手掌着四阿哥所的大小事务，受胤禛的信重。

就连谢氏的儿，胤禛的兄弟海宝也颇受他的看重，如今正跟着胤禛了工打理事务。

胤禵和胤祥赶忙放轻脚步，悄悄凑到房门，扒着门往里张望，只见胤禛双手摁住谢嬷嬷的肩膀，用力到指节泛白，又厉声重复询问了一遍：“到底是谁的？是，是不是……”

胤禛闭了闭，了一气，旋即缓缓开：“是额娘……德妃的，对不对？”

谢嬷嬷面上闪过一丝愕然，意识目光躲闪了一。

胤禛准捕捉到她一瞬间的逃避，一晃，踉跄着后退半步：“是真的？”

谢氏见状，知再也瞒不住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四阿哥，四阿哥饶命！并非是婢故意要瞒着您，是先皇后当年发了话，不允许婢等人将这件事告诉您的！”

话音落，胤禛的声音骤然冷静来：“所以，你就把这些功劳都占为己有，然后告诉我，那些衣服都是你的，对不对？”

谢嬷嬷支支吾吾，低着，半天说不一句话。好半响，她才小声辩解：“四阿哥，婢也是没办法啊！里的布料来源都有定数，婢担心针线房的人说漏了嘴，惹了先皇后不快，不得已，才把，才把那些个衣裳全都揽到自己上的。”

胤禛呆立在原地，目光空地看着面前这位已然老态的妇人，浑冰冷。

他向来敬重谢氏，激她从小到大的照顾，也一直以为，自己上穿的那些绣工良的衣裳，都是自谢氏之手。

他还记得小时候，常常看到谢氏坐在窗边衣服，大多是些纹简朴的，说是给兄弟海宝的。

而每当他面羡慕，谢氏总会笑着说，早就给他好了衣裳，等过些日就拿给他。

可每每当他拿到衣服，想穿去给佟母妃看看，又或是给旁人瞧瞧的时候，谢氏又总会拦住他，说自己为四阿哥这些外衫乃是僭越之举，让他在屋里穿穿就是，莫要穿去。

因此他常为谢氏抱不平，尤其是看到海宝穿着那些个纹简朴，绣技简单，俨然是赶工而成的衣裳以后，更是觉得谢氏亏待了亲生孩。

故而这些年来，胤禛一直厚待谢氏母。

……哈！胤禛看着跪在地上的谢嬷嬷，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

在他想通了所有的关节以后，只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敬重、激和愧疚，全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胤禵透过门看着里面, 他瞧了瞧颓唐的胤禛，又扭看了看惶恐的谢嬷嬷，能清楚知到里面发生了些大事，却又说不清。

他意识寻求瞌睡虫大仙的帮助：【这是什么意思？】

不成想脑海里的允禵也正大受刺激, 他自然也认得这位谢嬷嬷, 其虽然在胤禛登基前过世, 但在雍正朝被追封为恭勤夫人，其更是如曹家人那般一路升迁，在胤禛过世前已是苏州织造。

比起另外两位母, 谢氏乃至其家人的待遇要上不少。

包括允禵在的皇，大多自幼被母照看大，很多都会为母养老送终。

故而没人觉得胤禛的态度奇怪, 多像是允禵这般骂他两句生不如养，把才当亲妈之类。

可其中的, 允禵竟是到现在才知！他回开始憎恨自己竟是没有, 否则定要上前给她一脚！

胤禵没得到答案，又看向胤祥：“十三哥，这是什么意思？”

胤祥张了张嘴，意识握住胤禵的手，不可思议地喃喃着：“她, 她, 好大的胆！”

因嫔此前为庶妃，所以胤祥是由德妃照顾的。也正因此，胤祥清楚知德妃不但不会忌讳自己与嫔亲近,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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