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禵曾听额娘随提及，又从屋里的嬷嬷说过额娘当年给四阿哥胤禛过不少衣服。

倒是自己，跟胤禵一般因着德妃状况一般，所以一直没穿过额娘亲手的衣衫。

没看到这一大一小款式雷同的衣衫，允禵也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过，可看到以后允禵便酸得厉害。

故而他冷盯着胤禛，看他能给什么答案。

胤禵环顾一圈，脸上的疑惑愈发明显，又重复了一遍：“四哥的衣服呢？”

胤禵等了一会没等到答案，顿时怀疑地看向胤禛：“啊，我知了！四哥！是不是你一儿都不珍惜，直接把额娘的衣服给丢掉了！”

胤禵越说越觉得定然是这个缘故，心里愤慨，走上前用力戳着胤禛的膛：“我都没有衣服，你居然还不珍惜，四哥你太坏了！”

“刚刚还欺负我。”

“哇，四哥，你简直是天第一号大坏！”

“不是。”

“明明就是，大坏，没良心，白狼——！”

随着白狼三字落胤禛的耳中，他终于控制不住绪，低吼声：“什么白狼？我刚刚就说了，我本没穿过她的衣服！”

“你还胡说！”胤禵气急，指着被他取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说：“证据都摆在前，你还胡说。”

“我也是回见到。”胤禛沉声回答。他的话音刚刚落，德妃就忍不住接话：“什么叫回见到？”

她的声音发着颤，眉梢间皆是怨意。德妃死死盯着胤禛，惨笑一声：“自打你生起，我给你了多少衣服？但凡是胤祚有的，你必然就有，可我送去那么多，你却连一句回话都不愿意带，更是从未穿给我看过。”

胤禛猝不及防，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声声泣血的德妃。

说到动，德妃再也忍不住，泪顺着脸颊如珠串般落了来，哭得浑发抖。

这般失态的模样让嫔一，赶忙给边人使，让屋里所有人都退了去，又吩咐自家亲信女守着大门，再去给永和里住着的贵人常在们打声招呼，让他们莫要过来打搅。

胤禵和五公主都没注意到嫔的动作，弟俩被德妃的神惊住了，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意识上前试图拉着人：“额娘？”

半响，胤禛才挤一句话：“你在说什么啊？我从来，我从来都没拿到你的东西！明明，明明是我来寻你，你都不理我……”

胤禛固执地看向德妃，可当看到她通红的睛，悲伤愤慨的表后，声音渐渐变轻，眉宇间渐渐浮上一层茫然和惶恐。

他/她，觉得，好像，德妃/胤禛，没在演戏……？

那问题是在哪里？

那问题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