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了连在大清上的脓疮，此时不割，它便会越积越大，终有一日彻底侵占，到时想要治疗却也回天无术。”

“儿臣乃是大清太，唯有儿臣提这方案，方才是最佳的选择。”

康熙心里如明镜，清楚明白诸的优缺。太自幼便得诸名师指导，又得他亲自教养，可谓是集大成与一。

可错也错在他受到过多保护，骨里带着一‘天真’。边人犯错误，他也从未将人驱逐，多是敲打一二罢了，到最后都是由他手整治。

又比如这次，明知索额图行为越轨，却也只是使人将其拦在外。

就连康熙也不确定，太上的这抹‘天真’最终会化作得天所授的仁德，又或是误歧途，化作不懂世事的残忍。

而时，康熙看到了形。他望着胤礽，神温和，仿佛胤礽还是那个稚的，要在他哄劝才愿睡的稚童：“你可知此案一发，将会涉及多少官吏？”

“儿臣不知，但儿臣知此时理一些官吏尚可回。”

胤礽咬牙关，低低说：“若是再拖去，到时不涉及此案之官吏，才是屈指可数。”

他们费数日调查数个省份近二十年的耗羡，近五年的耗羡已比二十年前足足翻了五倍有余。

这些损耗过于直观，甚至记录者并不将其认为是问题，以至于本毫无遮掩，就连一些当年得难获得朝廷免赋税的地区，都还有耗羡的记录。

稍稍计算，便可知其中差额，已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

当统计数据拿在手里时，太胤礽和胤禛都是恍恍惚惚，原本还仅存的那些迟疑早已消散得净净。

——这是刻不容缓的事！

胤礽思绪落，握了拳，他决定无论康熙帝说什么，他都要反驳到底。

这时，他耳边响起温和的声音。

胤礽抬眸望去，对上康熙欣喜的神：“胤礽，你说得很好。”

胤礽的表，那叫一个难以言喻。他呆呆地望着康熙，只见康熙的嘴开开合合，却是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脑海心皆是烟绽放的声响。

“……去吧。”

“是！”胤礽猛地站起，红光满面地抓着胤禛往外冲去，风风火火的样直让康熙摇：“不像话。”

说归这么说，脸上倒带着笑。

梁九功瞅着皇上表，脸上堆笑：“太爷一心顾着朝政，像极了皇上当年呢！”

康熙的嘴角还没上扬三息，胤禵的惊叫声便撕破天际：“太哥哥——你们怎么能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