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哼了一声：“朕是担心胤禛不够稳重，方才遣你去搭把手。你倒好，竟是闹这般的事儿，还直接让人把你的奏折给抄送了！”

神亮晶晶的：“我说的没错，对不对, 汗阿玛？”

胤礽嘴里的苦涩翻涌而上，只觉得胃里翻腾不休，几作呕。他挣扎半响，缓缓吐两个字：“儿臣……”

就在这时，他的角余光却瞥到一影。没等康熙声，胤禵已咚咚咚地跑回到太边，他扯了扯太的手：“太哥哥，快说话呀！别忘了我的船——”

可他敛低调，不不事，又被汗阿玛认为不堪重任，不过稍有挫折便自暴自弃。

——太直接提，是认定了朕不会支持他吗？想到这里，康熙心底曾积蓄的不满骤然上浮，冷叱一声：“你好大的胆！”

“此事堆积数十年，早

没等康熙心, 胤禵继续抱怨着：“这可事关儿臣未来的大船建造费！”

胤礽心虚地垂首。

“……”太胤礽早有预料，闻言再次跪在地上，垂首：“是儿臣的错。”

“哦。”胤禵小手捂住嘴，眨眨睛瞅康熙。

“住嘴。”

胤礽和胤禛松了一气, 后者还老老实实垂首竖手，前者心思活泛，起便抬看去, 正巧对上康熙似笑非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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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目光悠远，平静地凝视着太，等待着他的答案。

半响，久久未得到回应的胤禵歪了歪，绒绒的小脑袋蹭康熙的手掌心, 漉漉的睛望着康熙的双目，嘴里嘟嚷着：“汗阿玛，汗阿玛, 汗阿玛，儿臣也想听嘛！”

康熙暴涨的怒火停滞一瞬，不过三息时间就开始后悔自己让胤禵留在东阁的主意。

康熙吐一气，板着脸庞盯着胤礽的后脑勺：“为大清太，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孤要优秀，要，要让世间都知自己是这个国家唯一的继承人；孤要敛，要低调，要让世间都知汗阿玛才是这个国家最好的掌握者。

太完全可以将折递送到御案之上，而他却选择正常途径递送，经过抄发一事，朝堂上大半朝臣都已知这事。

胤礽里茫然一瞬，前面的二十余年他都为前者拼尽一切，而汗阿玛突然转变的态度，边人被遣散时的无助却告诉他你要的是后者。

胤礽目光落在手背上，手指用力，手背的青一接着一暴起。他不自觉地用力呼，脑袋却成一锅粥，半响都说不后续的话语。

康熙刚刚泛起的波澜, 又一次止住。他一气，不跟着时而通透时而执拗的胤禵计较，语气放缓了许多：“行了，朕就允许你旁听了，不过不准捣, 规规矩矩, 老老实实听着知没？”

胤礽浑一颤，绷的骤然一松，沉声说：“儿臣乃大清太，应当以大清未来为重。”

——此规矩非彼规矩啊！因着太跪，故而也再次跪的胤禛骂骂咧咧，偏生他离胤禵距离颇远，想上前拦住都不行。

——他该怎么？

——居然真是胤禵说的？康熙得到了乎意料的答案, 见状竟是止住声音, 抬起的手凝滞在半空。

“还有你们两个，起来吧。”康熙不去看胤禵，将目光转向胤礽和胤禛。

“嗯嗯嗯嗯嗯！”

康熙气笑了。

“太哥哥是规矩，不好吗？”胤禵不解地提问，“刚刚还让我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呢。”

——他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