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德妃搂着胤禵，句句都有回应：“往后就让罗嬷嬷和素烟伺候你，她们都是额娘边的老人，事要比那几个心的稳妥。”

说罢，她又摸摸胤禵的小脑袋：“真的吗？快给额娘瞧瞧！”

话音落，便有女将早膳送上前。胤禵劲十足地爬上小凳，握着汤勺往嘴里送鱼片粥。

他吃一，德妃赞上一句。

胤禵吃得半饱，又喜滋滋的捡起一枚栗糕。他咬了一小，又喜喜地送到德妃嘴边：“额娘尝，甜甜的，好好吃！”

德妃一住胤禵送来的栗糕，栗糕即化，甜直淌到心尖尖上。她眉舒展，脸上是遮不住的笑：“嗯，宝宝说得对，栗糕真甜。”

那温又专注的神，只刺得胤禛睛发疼。他冷看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握住，连呼都觉得发沉发痛。

他没了开的望，目光垂落在地面，只盼着请安结束，能早些离开。

等胤禵吃完饭，德妃让人送他回屋里睡觉。等殿只剩德妃和四阿哥时，她才正看向胤禛，声音顿时冷了来：“年前皇上才发了话，让你戒骄戒躁，冷静自持，这才多少日，你便跑额娘院里大喊大叫。”

就在年前，四阿哥胤禛刚与九阿哥等人起过纷争。后者把四阿哥心的小狗的剃得净净，胤禛气不过，直接将首犯九阿哥痛揍一顿。

为这事，德妃没少受宜妃白，而里的八卦言也是传得沸沸扬扬，从两位阿哥争执，到后来竟传成四阿哥为了一条狗，直接把九阿哥的发也给剃光了。

《孝经》有：“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四阿哥毁人发的行径直接被言联系上不孝不仁不和不慈，这般恶意自是让德妃坐不住。

她说到这里，又想起宜妃怪气的话，忍不住低骂一声：“明明是九阿哥到了更换发型的岁数，方才剃了四周发，偏有人把那事越传越广，恨不得将那些话语刻在你上。”

偏生言蜚语就是如此，越是离谱越是传播得起劲，德妃使人敲打，明面上没了，暗地里却是传得更快了。

德妃心又差了几分，攥了帕：“如今里多少双睛盯着你？你就不能多注意些？”

胤禛听着，刚刚升起的委屈才稍稍退了一些，想着德妃冷理这事，应当是为了自己好……

思绪尚未落，德妃话题一转，念起方才的事：“额娘知你是担心十四，可他才几岁？他犯了错，你这当哥哥的也该他细细与他说理，怎能那般大声，若是吓着他可怎么办？”

顿了顿，德妃又：“对了，十四也该开蒙了。额娘听说你在阿哥所，常给十一、十二、十三弟指导功课？往后别他们了，回来给十四讲课。”

“额娘！”听到这里，胤禛终是忍不住：“三位弟弟刚刚搬阿哥所，尚不适应，儿不过是帮衬一二。”

“况且十一弟聪慧，十二弟亦是乖巧，十三弟更不必说，嫔娘娘往日住在永和时对您恭敬有加，十三弟也曾在您膝养过两年……”

“那能一样吗？”德妃听了这话顿时失笑，摇了摇：“胤禵才是你打断骨连着的兄弟，你们该相互照应才是！”

“相互照应难就是让我单方面妥协吗？”胤禛脱而，“为了十四，我就不能指导其他弟弟？况且——”

四阿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您看看十四刚刚的反应，躲我都来不及，哪里会愿意让我教他读书。”

德妃的笑容僵了一僵，半响吐一气：“你是不是还在计较刚刚的事儿？我不是不让你束，只是胤禵年纪小，还得慢慢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