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佛的“心”前女友十一

云疏从树后走来，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的响。

净尘顿住，他站在石阶上，背对着她，一只手扶着山门。

云疏走到他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日光从西边斜过来，把两个人的影投在青石板上，一个，一个短，中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风把她的发丝起来，又落去。

“佛骨都裂了。”她开，声音有。

“你以后怎么成圣？”

净尘的背影顿了一，然后慢慢转过来。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过，过她的眉，过她的鼻梁，过她的角。

那目光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所以你嫌弃我了？”

云疏愣住，脱而:“我嫌弃什么？”

话了，才发觉这话不对，可已经收不回来了。

净尘看着她，那目光很，很沉，像要把她看穿。

然后他垂。“没什么。”

他转过，继续往山走。

云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蹒跚着，一步一步，踩在石阶上。僧衣被风起来，像一面褪的旗。

她追上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净尘。”

他停脚步，她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他为什么要裂佛骨，想问他跪了三天三夜疼不疼，想问他……

想问什么，她也不知。

最后她只问一句：“那天晚上，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净尘看着她。“解药。”

云疏的心漏了一拍，“什么解药？”

“你的蛊。”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合着我的至，已经解了。”

云疏怔住，原来他用自己的，用自己的至，帮她解了那个她以为一辈都解不开的蛊。

“你的蛊，”他开，声音沙哑，“我帮你解了。”“那你给我心的药，要怎么解？”

云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说什么呢？

说“我不知”？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说“那是你自己要解的，与我无关”？

可她说不。

从一开始就是，她奉师命来引诱他破戒，她故意把茶泼在他袈裟上，她一路跟着他，一次次勾引他，一次次试图让他心破碎。

她以为她得很好，她以为他只是恻隐之心，是她不够努力。

可现在她才明白，他早就动心了。只是他藏得太，到她看不见。

“我——”

她顿住，不知该怎么接去。

净尘看着她许久，然后垂。“走吧。”

他绕过她，继续往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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