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佛的“心”前女友四

破庙里的夜很静。

云疏靠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看着篝火那边的人。

净尘盘坐在佛像前，背对着她，正在拨动念珠。

那串紫檀珠在他指尖转，一颗一颗，发轻微的碰撞声。

“净尘。”她忽然开。

那串念珠的声音停了一瞬，又继续响。

“嗯。”

他的声音很淡，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云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她从来不是会跟人心的人。

在合宗那七年，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把真心来。

因为来就会被踩，被碾，被拿去喂狗。

师父说，她们这人，要的是别人的心，不是自己的。

可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说什么。

“我睡不着。”她说。

他没应，只是拨动念珠的手慢了一些。

云疏往篝火边挪了挪，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将那双狐狸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尾天生带着一抹红，此刻被火光一映，越发显得妖冶。

“小师父，”她说，“你想听故事吗？”

那串念珠停了来，他终于转过，面对着她。

篝火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张清冷如玉的容颜照得分明。

他的眉还是那样淡，像山巅的雪，像无人踏足的潭。

云疏垂，看着篝火里动的火焰。

“我十二岁那年，被人卖给了现在的师父。”她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从南边来的贩，把我从村里带走的。说是带我去城里享福，吃好的穿好的。”

她顿了一，弯起角，笑了一。

“我信了。”

“后来我才知，是卖到合宗里去的。”她说，“跟我一起被卖的有七八个女孩，有的比我大，有的比我小。得好看的留，不好看的卖去别。”

她抬起，看着他。

“我留来了。”她说，“因为了这么一双睛。”

她的手指了自己的尾，那里天生带着一抹红，是合宗最喜的狐媚相。

“师父说，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她说，“练功，学勾人的本事，学怎么让男人心破碎。学不会就没饭吃，学不会就挨打，学不会就没有解药。”

“解药？”他问。

云疏的手指蜷缩了一，她没说蛊的事。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她的命门，是她被拴着的那绳。

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可此刻，她忽然想说。

“我们这人，上都有蛊。”她说，声音更淡了，“师父喂的。缠绵蛊，慢的，每个月发作一次。发作起来浑像有虫在咬，从骨里往外疼，疼得人想把自己的都撕开。”

她抬起，看着他。

“你见过吗？”她问，“那疼。”

净尘没有说话，他的睛落在她脸上，清清冷冷的，看不什么绪。

可他的手，了念珠。

云疏又笑了一，“所以我要听话，听话才有解药，听话才能活着。”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篝火上，好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其实我逃过一次。”她说。

他的睫动了一。

“三年前。”云疏的声音更轻了，“师父派我去任务，去一个很远的镇。路上我偷偷跑了。跑了三天三夜，翻了两座山，渡了一条河。我以为自己逃去了。”

她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