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芍药，我不想师兄总是为你担心，我知你心不好，可是你可不可以也心疼一师兄？”

“师兄他在认识你之前，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多罪。”

她的言之意听起来像是在指责芍药。

若谢扶檀不认识芍药，本不会遍鳞伤、也不会吃了这么多的苦。

若没有芍药，谢扶檀仍旧是那个目无尘、冰冷如霜的天之骄，谁要伤他几乎也是绝无可能。

虽然刺耳，却是实话。

玉若蘅本能地说着话，接着却发觉自己好像又说错了话，连忙将嘴闭上。

芍药却忽然询问：“你最近总是去看秋月萤吗？”

玉若蘅诧异，“你怎么知？”

芍药说：“因为你上有巫暝的气息。”

“你知巫暝怎么死的吗？巫暝的凰泽珠被人偷了，所以他才会死。”

所有人都忘了，凰泽珠在合凰泽修为之前，也不过是凰泽吞的一颗遗神珠。

玉若蘅顿时就联想到了秋月萤里第二次来的仙。

司星渡说这是绝无可能的事，除非这世上有第二颗遗神珠……

玉若蘅愈发怔住，“芍药……”

芍药询问：“可以让秋月萤将凰泽珠还给我吗？那是巫暝和凰泽的东西。”

玉若蘅僵住：“我……我不知。”

“这件事等拜师仪式结束了我们再去问问月萤好吗？也许她并不知呢？”

玉若蘅愈发不安地劝：“你先休息一会儿好吗，我在这里守着你可好。”

少女只是答应来，“好。”

玉若蘅目送她了府，心很是烦躁，秋月萤又为什么会偷别人东西……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玉若蘅以为今日守在门就可以万无一失，可她却忘了芍药再是柔弱也是一只妖，可以离开地悄无声息不被她察觉半分。

……

半个时辰之后，秋月萤就要正式拜镜清仙山了。

在拜师之前，她正坐在梳妆前将自己打扮得格外明艳。

芍药现在她屋里时，秋月萤愣了一，她不由回看向对方。

“你是……”

芍药缓缓说：“我是姜媱。”

秋月萤愣了一，似乎到诧异。

她似乎没办法一将前这个女与印象里的姜媱对上号，但对方的声音又的确就是姜媱……

“那真是……太好了，姜媱师妹竟会有如此变化。”

芍药却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的，似乎可以穿过那层看到什么。

“你的仙真漂亮。”

原来这就是许多人心心念念想得到都得不到的东西。

芍药说：“我听闻，你们修仙世家与普通人的命运向来是云泥之别。”

“你若是不小心死了，你的家人会心挑选一个修仙天赋都不差的人家去。”

“不像我们妖，若不小心死了便要等上万万年，也只能成为一只小猫小狗……”

秋月萤脸上的表逐渐僵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