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弦音想，年轻就是好啊。

因为年轻，才会为了取悦一个少女而这样不顾一切。

予弦音走上云台，便一直在观望天象。

直到天边忽然撕裂了一闪电，轰隆的雷鸣声沉闷嗡响。

变天了。

不多时，乌黑的云层恍若染黑了墨般沉沉倾覆来，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浮夜再次来到这仙镜前。

他将先前引过来的远古全都唤了来。

在沉的天幕，团团黑气将他围绕起来。

“你们死了之后，所有都会记住你们的贡献的。”

“去吧……”

那群顿时一拥而上，全都献祭了那条裂之中。

接着 ，一只黑沉沉、只有掌大的小鼎便被传送了过来。

就这么个小东西，一便将那些加起来百万年的远古们全牺牲。

“次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浮夜对那些消散的缓缓说：“待我将镜面上的裂挪到这只鼎的底……”

“渊界的们就可以直接从这个鼎里，排着队、一个一个，全都来到人界。”

到时候，就算是镜清复活也都挽救不了这个世界了。

……

芍药单独去了衍清宗找温澜，她再度提想要去看凰泽。

温澜似乎也隐约听说了镜清仙山发生过什么，她语气略有一些迟疑，“抱歉芍药……这次恐怕不太方便。”

芍药却忽然说：“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温澜师……”

温澜不由看向她，便听见她对自己说：“其实，我便是姜媱。”

温澜顿住。

在凰泽碎片中，温澜曾经看到巫暝他们一直在找的人，实则也是芍药。

他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她分裂成两半的魂。

于是巫暝便了魂魄中的记忆，他将魂魄一半在了土里，另一半在很久很久以后转生成了衍清宗姜媱。

巫暝养了芍药三百年才让她复活过来。

有一天，芍药看见巫暝手中着一只盒，盒中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

她语气好奇询问：“巫暝，你手里拿着什么？”

巫暝那天的语气很奇怪，“是一个人的记忆……如果记忆选择了谁，谁就会背负这段记忆的因果……”

“小芍药，你会怎么选？”

芍药说不知，巫暝便让她自己打开看看。

芍药打开后，盒里闪闪发光的东西却飞了去，彻底消失不见。

那抹记忆选择了衍清宗姜媱。

所以，姜媱有一天突然醒来脑袋里涌现了许多现代记忆，她才会以为自己是一个刚刚穿越过来的人。

最终所有的因果，也都由姜媱所背负。

将她一分为二，保住其中一半，便是他们想来的办法。

芍药像是怔了般，也不温澜听不听得懂，便一脑全都说给她听。

“师，我死的时候其实很痛，可是他们都不回看我……”

温澜一哽，忍不住抬手抱住她。

“芍药，对不起……”

芍药缓缓说：“我只想去后山看看我的朋友，我不会破坏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