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他不知那朵的事？”

“还不能结论。”彦榕说，“但我要见那个业。”

业办公室在一楼，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里面，脸发白。看见警察来，他站起来，手有抖。

“监控坏了多久了？”陆沉问。

“三、三个月了。”业说，“一直说要修，但公司说没钱，拖着。”

“三个月？一个小区，监控坏了三个月，没人？”

业苦笑。

“我们也没办法。业费收不上来，公司不肯投钱。去年年底说要换新系统，后来也没文了。”

彦榕看着他。

“监控坏了这三个月，小区过什么事吗？”

业想了想。

“没、没什么大事。有几丢过快递，还有人说半夜有人敲门，但开门又没人。别的……没了。”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半夜有人敲门？”

“对。有三四反映过，说半夜两三有人敲门，开门又没人。”业说，“我们也查过，查不到。监控坏了，没法查。”

“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一个月。”业说，“最早是上个月中旬。”

彦榕和陆沉对视了一。

上个月中旬。

她回来的那个月。

她，没再问。

走业办公室，陆沉看着她。

“你怎么想？”

彦榕站在光，眯着睛。

“有人在踩。”她说，“半夜敲门，试探屋里有没有人。”

“那林小雨……”

“可能是被选中的。”彦榕说，“也可能是被盯上的。”

她顿了顿。

“陆沉。查一最近三个月，江城有没有其他独居女被害的案。”她说，“不结没结，有没有白玫瑰，都查。”

陆沉看着她。

“你怀疑连环案？”

彦榕没有回答。

她抬看着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三楼的窗开着，白的窗帘被风来，微微晃动。

“那朵白玫瑰。”她说，“不是随便放的。”

“什么意思？”

“放在。朵朝上。舒展。很用心。”彦榕说，“凶手对这个动作有仪式。他杀的不是人，是一件作品。”

陆沉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