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柜前，低看着那杯和那本书。书翻到一半，扣着放，封面上印着《活着》。杯里的还有一半，杯上没有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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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跟来。“怎么样？”

“嗯？”

她又看向死者的位置。

“你们最近在闹分手？”

“你是林小雨的男朋友？”

但她没说来，只是了。

彦榕走过去。

“今天早上通知他了，正在来的路上。”陆沉看着她，“你怀疑他？”

“在、在我自己家。”男人说，“我一个人，打了一晚上游戏。”

“节哀。”

“死者有男朋友吗？”

“还有，”彦榕继续说，“勒痕很均匀，没有挣扎的痕迹。凶手应该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动的手，她没来得及反应。”

“所以？”

“为什么？”

白玫瑰已经被法医取走了，但她能想象那朵放在那里的样。

“凶手认识她。或者，凶手的目标就是她。”

“昨晚你在哪？”

座上着一个充电，连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充电。

她转过，看着床上那张平静的脸。

“手机在充电。”她说，“她睡前把手机上了。”

陆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陆沉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格衬衫，睛红。他被两个民警拦着，不停地往里张望。

“为什么？”

“不是他。”彦榕说。

彦榕没有回答。

“你怎么知？”

男人。

“人在哪？”

陆沉了。

“她昨晚回来之后，喝过，看过书。”彦榕说，“然后躺睡觉。凶手是在她睡着之后来的。”

她转走回卧室。

彦榕看着他的睛。

，应该是她妈妈。

男人愣了一，然后。

她看向死者颈的勒痕。很细，很均匀，从前面绕过，在颈后叉。凶手的动作很利落，没有多余的挣扎，没有指甲抓挠的痕迹。

门外传来一阵动。彦榕和陆沉走去。

陆沉

“让我看看她！让我看看小雨！”

“他的反应不对。”彦榕站在床边，低看着那朵白玫瑰曾经放过的位置，“女朋友死了，他哭，他闹，他想见她。”彦榕说，“刚才我们在门说话的时候，他看见了法医手里那朵白玫瑰。他看了一，神没有任何变化，然后继续哭。”

她顿了顿，看向床柜旁边的座。

他在撒谎。

“有。谈了两年，最近在闹分手。”

“我……我犯错了。”他低，“我轨了。她发现了，要跟我分手。我一直在求她原谅……”

“所以凶手不是冲着钱来的。”彦榕说，“室盗窃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掉充电拿走手机。手机没动，钱包没动，什么都没动，只杀人。”

“陆沉。”她开。

“书扣着放，看到一半的位置折了角，是读书的人的习惯。”彦榕说，“如果凶手是在她醒着的时候来的，书的位置不会这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