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在人民路中段停。

素年艺的门面不大，门摆满了绿植，吊兰、绿萝、发财树，挤得满满当当。玻璃门上贴着一张a4纸，手写着“营业中”三个字，笔画圆，末尾还画了一朵小。

彦榕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店里只有一个人——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系着碎围裙，正背对着门给一束白玫瑰修剪枝叶。听到风铃声，她转过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彦榕看见她的表僵了一。

“榕榕。”苏放手里的，在围裙上了手，“你……你来了。”

她的声音有，不像电话里那么自然。

“苏。”彦榕走过去，目光扫过店里——二十来平米的空间，三面都是架，中间摆着一张工作台，上面堆着剪刀、胶带、包装纸。角落里有个小冰柜，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冷藏的鲜。

苏看着她，神复杂。

“你和你得真像。”她说，“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

她没说完，低，又抬起时，眶有红。

“坐吧。”她指了指工作台旁边的两张塑料凳，“要喝吗？”

“不用。”

两个人坐。苏把手放在膝盖上，又拿起来，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又放。

彦榕看着她的动作——张，回避，还有一说不清的东西。

“苏，我想问你一个人。”

“谁？”

“小文。”

苏的睫动了一。很轻微，但彦榕看见了。

“小文？”苏皱起眉，像是在回忆，“谁啊？”

“我日记里写的一个人。”彦榕盯着她的睛，“二十四岁，在咖啡店打工，得像我。案发前一周刚认识，案发前一天突然消失了。”

苏沉默了两秒。

“哦，那个女孩。”她说，语气努力随意的样，“你跟我提过，说她得像你，看着就觉得亲。我当时还开玩笑，说不会是你在外面有私生女吧，把你逗得笑半天。”

“你见过她吗？”

“没见过。”苏摇，“你说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但还没来得及。”她顿了顿，“后来了事，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你今天一提，我才想起来。”

彦榕没有接话。她看着苏的睛，等了两秒。

这两秒里，苏的目光往旁边飘了一，又迅速收回来。

“那你知她工作的咖啡店在哪吗？”

“不知。”苏说，“你就说是建设路附近，哪家没说过。”

彦榕，换了个问题。

“苏，你和我认识多少年了？”

“从一就认识。”苏说，“二十多年了。”

“那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苏。

“她事前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彦榕问，“比如绪不对，或者提过什么让她担心的事？”

苏的手又动了一——意识地摸了一围裙袋。

“没有。”她说，“她一直都那样，乐呵呵的，什么事都往好了想。事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吃饭，她还好好的。”

“吃的什么？”

“啊？”

“你们一起吃饭，吃的什么？”

苏愣了一。

“就……就普通吃饭。在她们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馆，叫什么我忘了。”

“哪天？”

“不记得了。”苏说，“好几天前吧。”

彦榕看着她。

苏的目光又飘了一。

“苏。”彦榕的声音很平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知真相。十年了，我躺在那，杀人犯在牢里死了，但我知那不是真的。江承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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