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

而且翻盖都没动过，说明他没。确实没，这烟也是很早以前买的了。

他想不她这通一副“你有事瞒我”的态度，底气在哪里。

安珏放烟盒，步步：“其实之前我就有留心，好像很久没见到你麦金托什了？”

袭野的指节一动，无声等待她把话说完。

她继续问去：“所以第一次我来到这里，当时你那个烟，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

空气间静了两秒。

“是。”

安珏想过他会承认，风却还是飘开：“所以那时我能接到你的单……”

“也是我。”

他那样直来直往的格，从来不屑这弯弯绕绕的手段。可他不得不如此。他必须试探、徘徊，只有获得她的许可才能攻，而她既是他的指挥者又是征服对象。

安珏笑了：“我就知这世界上没那么多巧合，巧合大多都是有心为之。”

诚然他所有的安排算计，都是于掩饰。掩饰他原本只想带她走，像曾经在电话里用德语说过的那样。走去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没人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就够了。

但之后发生的一切，也没有本质区别。

她是他永恒的目的，什么手段不值一提。

可还是举棋不定，好不容易才把她接回边，又怕她介意设防。

袭野扶着她的腰，脉搏了方寸：“抱歉，我——”

安珏却缚着他的脖：“为什么要歉？有心难不比巧合来得珍贵吗？我又不傻。”

然后就踮起脚，吻向他。

方才两人在客厅行叫停，危险的火芯一即着。

谁都顾不上再说些什么。

床单才被换过，能闻到留香珠留的海洋气息，背贴上去还有的意。

他瞳孔的泽越来越。

终于是这里，本来就应该在这里。

过去十年他没有一天不在想，想着带她回家。

可现在梦成真，他又无法相信，更加贪心。

安珏的觉也不能再好，却有受不了这缓慢的序曲，推了推他，手却被他扣。

在这事上他有自己的节奏，并且一意孤行。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他的地方。

灯只开了床一盏，光卧在银杏叶形状的灯罩里，笼罩两人上。

安珏仰着脸，视线一晃又一晃。于是那片叶又像在上飘，而她是站在岸边的人，只有一起一伏的息机会，不一会儿又被整个儿拉了。

她像在一阵阵浪中被冲击，昏昏沉沉。

什么时候结束也记不清。

安珏在浴缸里泡完澡，像过了劲，气力全失地裹在浴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