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都是来打探朝廷接南洲之后状的。”

杜若一滞，“你是说带走殿这个人，只是扮作商队，其实本不是？”

“如果不是商队，便是敌非友。”尚琬，“只有敌人才会视火焰珠如无——连我的人都要带走。”

杜若一句“秦王殿怎么是你的人”到边生咽了——罢了，说不定秦王自己还是乐意的。“如此说，殿岂不是危险得很了？”

“那倒不会。”尚琬，“暂时安全无虞。”

杜若莫名其妙地看她。

“我相信他没事。”尚琬只一语带过。她必定也不能告诉杜若，自己同音姑打听对方为什么买走裴倦时，音姑同她转述的对方说的话——

“她说——好俊的哥儿。”

那女的是看见裴倦才起意买走，赎回火焰珠是在音姑同她说了有这个珠之后的事。若是与自己有仇才买走裴倦，应当反过来，先看见珠再起意买人。

见起意，只能说比“因仇买人”一，至少不会因为跟自己有仇折磨裴倦。

但结果都一样——对方绝不会主动送裴倦回来。

……

尚琬拉回思绪，“殿失踪的事要严格保密，不论谁问只说殿已经回京。”停一，“若是对，叫她知带走的是秦王，不知会什么事。”

杜若一凛，“是。”

“从今日起，寻人的事也要秘密行。”尚琬，“打发人散去，联络南洲各豪族，查看各府中新的人，一个也不能漏——派去的人务必可靠。”

“是。”

尚琬正待继续，府卫来，“姑娘，崔府丞来了。”

“不见。”尚琬，“就说我不在家。”

府卫尴尬，“崔府丞职就在外等着，他看着姑娘回府的。”

“他有什么事？”

“崔府丞说，好像什么药引。”

只能是狐前草药引。尚琬站起来，“我去见崔炀。”又飞速，“你们现在商量一个名单，等我回来看过，明日一早就打发去。”

到小厅果然见崔炀等着。

崔炀看见她站起来，“你在凌霄楼劫我不是为了寻狐前草么？”崔炀说着，把手里一个匣给她，“这是药引——我原想夺了草一同献与殿，殿既已死，我拿着也没用，都给你吧。”

尚琬前回见他时因为裴倦生死不明，极其不客气，心中生定，记起自己有多无礼，实在难堪得。但这东西又不能不要，便接过来，“狐前草我实在有用，厚颜收了——崔府丞之恩尚琬记在心里，崔府丞但有所命只言语，但凡我能，必竭尽全力。”

崔炀怔住。

“唯独婚事不成。”尚琬双手相合，郑重一个叉手礼，“此恕不能报了。”便要作辞。

“尚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