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一直没有消息

老太太比划着, “也是他命大，那么大暴风雨，浪都有比一座屋还, 要不是我老海本事了得, 早淹死了——就是这样, 也在海上漂了两日才回来。”

活着。

确定活着。

尚琬一颗心落，砸得心生疼。好半日定一定神, “他现在如何？”

“什么如何？”老太愣一，摆手, “当然过好日去了呀。”

李归鸿听见这糊涂话便骂, “你这老太糊涂了，都说的什么七八糟？”

他这一嗓声音过，老太唬得一个哆嗦，几乎从椅上落。尚琬一把拉住，瞪一李归鸿，“去拿吃的来——看看家里还有明白的人没有, 找到问仔细了。”

厨果然端了一盆炖得烂的肘来。老太据案大嚼, 尚琬只能寻着空隙打听, “阿爷救上来时，人如何？”

“都快死了, 初时还以为已经死了呢。”老太，“想着火焰珠既是人家的, 我们拿了，总要带回岛上安葬，谁知还活着——只得带回家去。虽然看着活不成了，也不能让人死外不是？”老太小心四顾一回，“我听说海里有妖, 人在海里漂久了，魂儿就被海里妖勾走了，就没有魂了，竟是真的。”

尚琬张地抿一抿，“怎的没有魂？”

老太“哎哟”一声，摇，“带回来昏了有半个月，初时跟死了一样，后来每日只说胡话，夜里都不停。”老太极悄声，“请了大巫来看，说人已经死了，被什么附了——”

宅门“砰”一声打开，一个人走来，那老太正说到害怕，惊叫，“鬼啊——”

“你才是鬼。”侯随简直无语，“你只说状，再说鬼神的，不同你客气。”

老太果然被他镇住，不敢言语。

尚琬只得宽，“然后呢？”

“说了十来日胡话，忽然有一天就醒了，想是附的妖走了，剩个壳儿。哎哟哟，更加吓人了——每日里就是呆呆坐着，同他说话也不理，给饭就吃，不给他也不要吃的，让他躺就睡，不让就坐一夜，哪有活人这样？”

尚琬听着，只觉往心一刀也就是这样了，艰难，“然后呢？”

“请大巫来看，说不成了，让他去吧。我们想着火焰珠既是人家的，给碗饭的事，就养着吧。”老太，“便留他在家里——”

正说着，李归鸿疾步，“姑娘。”

尚琬放弃听这老太说什么鬼啊神啊的糟心话，站起来，侯随跟着。三人一同到廊，李归鸿站定，“他家里还有一个女儿，问过了，殿确是海战那日被救，昏迷十数日，好在有火焰珠换了银钱请了岛上的赤脚大夫，想是医术太不济，殿醒来不肯说话，也不记事。昨日岛上有人来，看见殿——”他张地看一尚琬，“买走了。”

尚琬瞳孔猛地一缩，“说什么？”

“买……买走了。”李归鸿唬得退一步，“对方说买去伴当……”

“是什么人？”

“他们也不敢问。”李归鸿，“只知是个女的，奇富贵。这家人穷得疯了，看着对方富贵，给的又多，想着卖给她既赚钱，殿也能过好日，就答应了。就是……”越说越小声，“……就是昨日的事。”

尚琬咬牙。

“那女的知火焰珠的事，居然连火焰珠一同赎回去带走了。”李归鸿，“要不是她昨日赎火焰珠闹了这动静，我们今日其实还不到八音岛来——早一日来就好了。”

“去查。”尚琬，“把岛上客栈住查遍，说不定那女的还没走——这家人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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