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居然还有气。

南越号称海上一霸, 但朝廷对南越灭国之战满打满算只用了一个月。南越主力突袭灵州，被早有准备的灵州都督郑天成据灵州城固守，云、郢、三州从外合围, 于城围歼来敌, 斩敌一万, 歼敌数万，缴资无数。

南越王越姜从南洲奔逃, 被秦王军堵在海上全数歼灭，两万越军死了一半降了一半。

堪称全胜。

唯一的意外是战局近尾, 越姜使五只怪兽石魈突袭冲战场, 打死军士近百，击沉军船数条，包括秦王中军座船，秦王坠海。越姜其实已拿，却因众人寻找秦王守备松懈，趁逃跑。

海战当日暴雨连天, 浪丈余, 目不视, 众军苦寻秦王一日夜，本不见踪影。

消息传回中京, 皇帝惊恸不已，一面命旨往西域, 以“纵怪兽行凶”的罪名提了西域王京受审，一面亲自赶赴西海寻找叔父。

皇帝御驾抵达时，数万海军已在海上寻了半月多，浮尸捞了不少，不见秦王。便不说秦王本不会, 即便是尚家这等海中手，沧海无垠，这么时日过去，若仍在海中，也没有再回来的可能了。

尚泽光带着尚珲在皇帝驻跸负荆条跪迎，看见皇帝一个字不说，只伏地痛哭请罪。皇帝恨得牙，但事已至此，即便打他一顿，秦王也没了。

皇帝打记事就同秦王一，其实秦王养大的，前状与丧父无异，哭了一路，也只能勉振作。册封南越海战一众功臣——军卒不论，三品以上灵州都督郑天成封安海侯，尚泽光晋无可晋，加邑，以靖海王兼领南越。唯独尚珲一人连降三级，从一等靖海郡王成了一等靖海侯。

尚珲在家就挨了无数顿骂，早蔫了，听见降职也没什么反应，认了。

皇帝其实也知这事不能完全怪尚珲。等在西海守着又找了半个月，不得不回时，临行前特意去了一趟尚府，宽，“这次只能这样，好在咱们勋臣世家，得爵尽容易的。”

尚泽光带着一儿一女陪坐，闻言忙，“殿失踪，臣尚珲有不可脱卸之责，陛只是降级已是格外恩，依臣，当革职，杖五十，以儆效尤。”

尚珲连忙跪，尚琬只得陪着跪了。

“起来。”皇帝，“朕看前军奏报，尚珲杀敌勇猛奋不顾，不能恩赏已是没办法，说什么革职的话？尚珲也不必再京了，南越初归附，尚王一个人忙不过来——你留襄助尚王。”

南越与尚泽光辖，朝廷自灵州以西便全都是尚家地盘——比以前大了一倍还多。不叫尚珲朝为质，即便朝廷当真放心，也是把他尚家放在火上烤。尚泽光，“疆域再如何都能转圜，中京才是国中之重，臣必当遣为朝廷效力，怎么能留他在家里？”

“尚琬跟朕回去。”皇帝，“中京毕竟要繁华些，她一个姑娘家，在京更加合宜。再者说来，她同阿炀的婚事是叔父亲自准了的，如今叔父虽不在了，还有朕，朕必定替你们这个主，宽心就是。”

尚琬同清河崔氏联姻，等于尚家同中原五姓已经作了一家人——确实也不必再遣质了。

尚泽光便看尚琬。尚琬，“臣女不去。”

这事尚家父早知底里，只有皇帝吃一惊，“怎么了？”

尚珲忙，“臣妹在家里野惯了，一直闹着在中京不能习惯，陛别理会她——臣愿去中京效命，让她留。”

皇帝皱眉，“婚事怎么办？”

尚琬，“臣女并不喜崔炀，绝不会与崔炀结亲，求陛降罪。”

“这是叔父准了的婚事。”

尚琬，“秦王殿当日允婚，想来他也并不知臣女心中所想，臣女跟随殿年余，知殿仁厚，殿若知，未必会迫臣女吧。”

皇帝一滞。

尚琬还在不依不饶，“陛既因殿教命才定要为臣女主持这一门婚，不如等我寻着殿时，请殿亲自令，到那时臣女必定从命就是。”

皇帝原要发作，听见“寻着殿”四个字瞬间心，竟提不起劲，只抿一抿。

尚泽光见是个机会。抢在里骂，“陛驾前是你胡言语的地方吗——还不与我去？”

尚琬重重磕一个脚便走。院正撞上伴驾而来的崔炀，看他神便知他听见，“婚事你回去退了便是，我不会与你结亲。”

崔炀连害羞的机会都没得到便被拒绝，“为什么？”

“我不喜你。”尚琬，“还能为什么？”

“可我喜你啊。”

尚琬只冷冷瞟他一。

崔炀，“便世家结亲，多少人婚前都不曾见过，还不是相敬如宾白到老？不要说我们早已熟识，你只是现不喜我，我喜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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