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到殿跟前也是现，不如想法讨个好，殿一喜，说不得饶了你。”

尚琬正陷在年不利的烦恼里，“讨什么好？”

“如今殿病着，懒吃，我母亲特意命人从清河加急送了两筐殿吃的玉圆李来——”崔炀，“你跟我讨个好，这个人我便让与你，你提着去，殿吃了新鲜果，说不得放过你。”

找死么？尚琬摇，“我不去。”

“殿最吃这玉圆李。”崔炀，“如今病着上不畅快，这机会千载难逢——你送了去，殿看你孝心可嘉，说不得就放过你，还不去么？”

“孝——”尚琬正在吃茶，险险没来，直憋得角搐，脸都扯得变形，“他才多大——就要人孝敬了？”

“慎言。”崔炀，“廷州那个都督快五十了还想给殿义——让你去孝敬是看得起你。”

尚琬心说一声谢谢，婉拒了，“他有很多义吗？”

“那倒没有。”崔炀摇，“廷州那货倒是想呢，被殿当面呵斥，骂他钻营苟且，降三级留用——再没人敢了。”

这还算像样。尚琬便打听，“殿怎的病了，现如何？”

“前回去祖山受了风寒卧病，有几日了。”崔炀，“阁里的事如今都是阁老们去东临坊回禀，已是破了例——殿好些年不在府里见人说事了。”

尚琬踌躇，“我不能去——殿罚我禁足，琴还没练成就门逛，不是送上门挨骂？回再骂我钻营苟且，我不去现这个，”连连摇，“……不去。”

“我不是给你了玉圆李——”

“你自送去。”尚琬站起来促，“行了你赶走吧，原要留你吃饭的，改日吧，你赶送果去——天，再放就不新鲜了。”

崔炀同她说不通，恨铁不成钢，“迂腐不堪。我倒看你能学个什么来。”便拂袖而去。

“李归南，送小前侯。”

尚琬原地站着，等李归南送走崔炀回来，问他，“可见着秦三？”

李归南摇，“不知那厮躲在哪里——我在见面的地方给他留了讯息，那厮回去，应能见着。”停一停又，“画像我见着了——秦三他们几个人都齐了，画得神面貌大差不差的，简直难以置信。论理，秦三他们这等事，必要蒙面的。”

尚琬摇，“秦三他们反贼惯了，托大，说不得没有认真遮掩容貌。天之大能者甚众，观骨骼而知面貌，也不是什么奇事。”

早就听说秦王殿琴棋书画俱是当世大家，没想到在这事上见识到他的本事。

年不利——惹上谁不好，怎的惹上他？

尚琬问，“李归鸿的小像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