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朝廷首府，怎么能整日闭着城门？”崔炀坐，“早解了。”

崔炀看着吴临鹤走远，“以为你在此禁足辛苦，特意来看你。依我看——”他目光投向吴临鹤离开的方向，“你是人在侧乐不思归，有什么辛苦？”

没一件好事，全是坏消息。

尚琬站起来，“你怎么来了？”便相互见礼。

“那又如何，不行么？”尚琬懒怠分辩，只问，“你怎么来了，中京城不是禁人城么？”

竟是崔炀，后跟着李归南，怀里还抱着有琴。

尚琬满腹烂账，暗我养个鬼的——但去秦王跟前丢脸这件事如今绝计不能，便施一个礼，“请先生教我。”

吴临鹤原是投中京化缘寻钱，突然耽误也无住，尚琬便命在外院收拾一院给他住。每日早来晚走，教尚琬学琴。吴临鹤琴艺既，又比松崖老机变得多，尚琬跟他学琴，简直益神速。

吴临鹤笑起来，“秦王殿乃当世大家，谁去殿跟前都是丢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又，“姑娘习琴，偶尔抚琴养也是极好的。”

李归南不是去中京了，怎的来？尚琬心中一动，抬手推开吴临鹤——因为教导指法，吴临鹤正立在她后给她纠正动作，二人密密挨着。

秦三那货了名的心狠手黑，又是个破落，告诉他只怕秦王危险。尚琬稍一踌躇便，“不必告诉他，你同他说，让他寻个地窖安生躲上一二个月。中京城这么大的地方，北府卫不可能都翻一遍，也不可能一直闭着城——等风声过去了再走。”

不数日便已经初统。

“是。”李归南迟疑一时，“姑娘，咱们误拿的是谁？若能知对，秦三才好应对。”

尚琬一滞——这是在告诉她，各城门的驻军已经有了秦三的标准画像，只要面，必定被抓。

至于画像怎么得来的，还用问么？

吴临鹤恍然“哦”一声，“久仰。”便见礼。

躲避，万不可四走动，自寻死路。”又叮嘱，“定不可使用僚鸢传信。”闻名天的训禽手希鹊就在秦王府当差，他这等本事的训禽师，半路截了她的只是举手之劳。

尚琬便看李归南。李归南把有琴放在案上，隐晦地解释，“听说前一段有人犯事，闭了城拿他的——如今既然已经有了画像，九城门持着画像寻人便是，故尔只是搜检格外严格，正经人家城没什么为难的。”

崔炀原满面堆着笑的，看见吴临鹤在，慢慢敛了，“这位是——”

尚琬原地坐着，再理一遍没有纰漏，才往外书房去。吴临鹤正等着。二人见过礼，尚琬说了学琴意图，“不指望有多益，只求学会汉秋月这一曲，不去殿跟前丢人。”

“画像？”

“是。”

二人寒喧数句，吴临鹤识趣，“姑娘既有客人，我晚些再来。”

“我先生。”尚琬，“京里那个你不是看不上么，另请了这位吴先生教我。”又介绍，“吴先生，这位是小前侯，崔炀。”

那便是自投罗网。

崔炀不知主仆二人打什么哑谜，“你再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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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过午尚琬正学琴，园门两个人相携，远远便听人拍手笑，“还是得地方清静才能益——我听你这琴竟很像个样了。”

秦王刚回去画像就有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是。”李归南，“画得活灵活现的，只要那厮现了——拿他容易。”

尚琬客气，“先生且休息，晚间一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