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二十几个，不多不少，刚好不会引起注意。

“所以去年开始拐人？”

“后来北湖那边来人查失踪，孙磊怕了，他说，这两个人留不得，杀了，埋远。”

“他把医院搬到郊区，说要扩大规模。然后就开始招人，找路，侵、取卵、代，一样一样搞起来。一开始只用院里的病人，那些没人的，死了也没人知，后来他说，光靠院里的不够用了，得从外面人。”

“我知孙磊杀了那两个女的。”

她又了，声音哽咽：“知……一直都有……我来了就有……”

一个一个审来，罪恶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起来。

陆一弦冷着脸问：“孙磊来之前，有这些事吗？”

冷漠会助纣为，无动于衷的围观者，推波助澜的侥幸者，终有一天会发现，围栏是被锁住的，他们早就是局中人。

陆一弦其实更不喜这样自以为置事外的垃圾，知一切肮脏，自以为与刽手不同，多可笑，可回收垃圾也是垃圾。

赵老。

程驰和陆一弦一同走去，推开了另一扇门：“把赵志刚带来。”

“那些人的家属，到现在还以为她们在神病院里住着，有些人偶尔来问，我们就说，病稳定，好的，她们不会写字，不会打电话，家属也见不着面，就这么糊着。”

第三个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护工，姓赵，了十几年了。

护士的泪掉来：“我不会……我不会……”

——

程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临地看着她。

“去年年底，跟北湖那边搭上了线，北湖负责拐，我们负责接。”

侵、取卵、代，从孙磊接手就开始了。

程驰挑了挑眉：“你知什么？”

有的被取卵太多次，坏了，被理掉。

陆一弦冷不丁问：“之前死过多少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神病院的病人不够了？如果拐来的人也不够了？”

从北郊拐的，从大学门拐的，从神病院转来的，各渠，源源不断。

死了就死了。

“之前呢？之前那些事，侵、取卵，你知吗？”

赵老咽了：“孙磊接手之后，死的不少，有些是取卵事的，有些是侵的时候没控制好，有些是……受不了折磨，自己不想活了。”

赵老摇了摇。

有的怀了，生来，孩被卖掉。

陆一弦见她心理防线崩塌，切正题：“去年年底开始拐人，你知吧？”

程驰的睛眯了眯，赵老继续说去：“那两个女的，是从北湖大学抓来的。得漂亮，好，适合取卵，但是她们不老实，老想跑，去年她们跑过一次，被抓回来了，关了一个月禁闭，后来就不跑了，但睛里还有那想法。。”

一开始只用院里的病人，那些没人的，死了也没人知。

去年年底开始，和北湖那边打通了。

她们被关在这里，被取卵，被侵，被折磨。

北湖负责拐，南江负责接。

赵老确实自己开了，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你们想问什么，问吧，我知的，都说。”

程驰和陆一弦默契地没有开，他们都认为这个人会主动开。

祝愿大家永远保持忱 对生命中任何课题充满希望 不成为冷漠的囚徒

每年失踪那么多人，谁在乎？

“你不会什么？”鳄鱼的泪不值得怜惜，程驰问，“你不会变成她们？还是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

护士了。

“你也是女，你也年轻，你也受过教育，但你看着她们受苦，什么都不，如果有一天，他们需要更多的人，你觉得你会不会也被关那个房间？”

“没有，老院在的时候，就是个普通医院，多有些护工手脚不净，欺负欺负那些不能动的病人，但没这么……没这么系统，孙磊来了之后，全变了。”

他比前两个都淡定，来之后坐在那儿，表平静，像是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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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想跑，被抓回来，关禁闭，然后继续被折磨。

护士的脸变了，程驰盯着她的睛：“你觉得你符不符合这帮禽兽的条件？”

周启明推门来，脸很难看：“赵志刚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