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 祝大家快乐 也不会给他人带去痛苦

明天见啦～

天堂（四十八）

赵志刚被带来，看守所里关了几天，他瘦了一圈，窝陷，胡拉碴，坐在那儿像一滩烂泥，只不过睛还在上飘，显然仍旧在盘算。

程驰一看来，这人还在抱着侥幸心理，还在想着怎么把自己摘去，怎么少说一，怎么给自己留条后路。

程驰不给他准备时间，直接把手里那摞材料往桌上一摔，“砰”的一声，供、照片、证据，散落一桌，有几页到赵志刚面前，他低看了一，脸就变了。

白纸黑字，着红手印，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程驰的火气几乎压不住：“我以前没发现你胆这么大。”

赵志刚，他竟然瞒了这么大一件事！

而他们竟然没发现，对他火大，又何尝不是对自己？

赵志刚还是不说话，程驰不他的沉默，连声问：“只是洗钱？那这些女是怎么回事？怎么拐过来的？你们到底害了多少人？天堂这个组织，到底还能什么？”

他把供往前一推，纸张哗啦啦响：“说不说？”

赵志刚看着程驰微眯的睛，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椅在地上蹭刺耳的声响。

程驰往前倾了倾，盯着他的睛：“不说？”

赵志刚连连摇，脸上布满恐惧：“我说了……我会死的……”

“你现在在监狱里。”程驰受够了他这副模样，不就是威胁，谁不会，“你觉得他会来？”

“你现在在我们手里，我希望你搞清楚，你的命，到底在谁手里！”

陆一弦淡淡开，一针见血：“北湖刑侦支队已经去端北湖的神病院了，你觉得你还能瞒住什么？那个网站，那些人，那些钱，你以为我们查不到？”

赵志刚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垮了。

他低，肩膀垮去，整个人像被掉了骨。

他断断续续地桩桩件件的罪恶往外掏，像是堤坝开了个，一全涌来了。

“本来……本来这个医院，赚的钱就是靠那些神病人。”

他咽了：“侵，取卵，代……都是她们，那些女病人，没人的，家属一年来不了一次的，我们……我们让她们怀，生了孩卖去，或者取卵，卖给那些想要孩的有钱人，她们不会说话，不会告状，死了也没人知。”

“偶尔也会没一两个。”赵志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很少，一年就一两个，在本省……不会有人发现，失踪那么多人，谁会注意到一两个？”

他抬起看了程驰一，又低去了。

“但是去年……去年十月份，有个人来找孙磊。”

“那个人提供了一个网站，说可以在上面……售。女，什么服务都可以。取卵，代，侵，甚至……甚至杀人，只要得起钱，都可以。他们只需要提供据，然后收钱。”

陆一弦打断他的话，开问：“那个人是谁？”

赵志刚摇了摇：“我不知……我真的不知……他联系的是孙磊，我只是后来才知的。孙磊说，这是个机会，可以大。以前只在本省，太小了，容易被发现。现在有他们帮忙，可以跨省。”

“他们负责把北湖的人拐到南江，把南江的人拐到北湖。这样……南江丢的人在南江查，北湖丢的人在北湖查，永远不会查到对方那儿。两个省，两系统，两个不同的失踪人档案，谁能想到人是在对面省的医院里？”

程驰的眉皱起来：“你们有两个网站？”

“一开始是一个，洗钱和易在一起。但是后来……后来怕被人发现，就分开了。洗钱的是一个网站，易的是另一个。易的那个上面，三、四、五……那些数字，是发货的数量，是人的数量。”

“孙磊电脑里，就是易的网站，但是他死了之后，那个网站应该也被清掉了，天堂的人……不会留痕迹的。”

陆一弦问：“北湖那边呢？”

赵志刚说：“北湖那边还有，他们那边没分开，还跟天堂连着，那个院……他跑不掉，他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什么把柄？”

“前些年，北湖那边有个案，一个人假装神病来砍人，后来托关系被放了，就说是神病，不用坐牢，那个人……就是北湖院帮忙办的。天堂那个人知这件事，就拿这个要挟他，让他跟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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