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让钱转好几落到自己手里，就能让钱转好几落到别人手里，比如，落到杀手手里。”

“而且他那个反应，昨天我跟一弦去神病院，他那表……绝对有问题。”

老唐在旁边问：“那周莉呢？”能排除一个是一个啊。

程驰手握拳放在嘴边，轻敲着思考：“周莉……”

“她有没有这个钱，是个问题，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比如她跟杀手说，杀了孙磊，等遗产到手再付钱。这易，不是没有。”

周启明叹了气：“对，这可能也是有的。”

每个人对自己跟的嫌疑人都最了解，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

周莉可能知什么，或者隐瞒什么，不过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如同程驰猜测赵志刚一般。

程驰也不想放过任何一条线，因为目前任何一条线都有可能：“现在这样，盯着他们。”

他看向小柯：“盯着这几个人的账。理论上来说，杀完人之后，该付尾款了，谁有付尾款的动作，谁就有问题。”

小柯，程驰转向其他人。

“我跟一弦盯赵志刚，启明，你和知然盯周莉，唐叔……”

他轻拍了两老唐的肩膀：“你从行动队调几个人，盯一那一家三，刘淑芬、孙鹏飞、孙晓雯，都盯上。”

老唐：“行，我一会儿就去安排。”

程驰看了看墙上的钟，事不宜迟：“那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联系。”

大家，各自散去。

人都走了，会议室里一空来，只剩小柯一个人，和满屏幕动的数据。

他支着，盯着那几个账的实时监控页面，睛一眨不眨。

屏幕上，周莉的账安静得像一潭死，刘淑芬的账偶尔有几笔小额支，买菜的、电费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赵志刚的账也安静着，那几笔转来转去的钱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柯打了个哈欠，了睛。

窗外光很好，照来落在他上，洋洋的，让人有犯困。

他站起来，去倒了杯，又坐回来，继续盯着。

盯着盯着，他的目光就开始飘了。

他想起了老唐，老唐今天跟行动队的人一起去的。

那几个小年轻，老唐都不太熟，也不知合得顺不顺利。

老唐那腰，蹲久了肯定难受，也不知带没带他的小扎。

还有他那保温杯，早上门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加满……

小柯想着想着，在心里叹了气，要是他能跟唐叔一起去就好了。

他支着，目光落在屏幕上，但脑里已经在跑。

他要是能外勤，就能跟老唐一起蹲了。

老唐累了，他可以替一会儿；老唐渴了，他可以把递过去；老唐跟那些行动队的人不熟，他可以在旁边科打诨，让气氛没那么尴尬。

他想学很多东西，怎么盯人，怎么判断目标什么时候会动，怎么在不被发现的况跟梢。

这些都是在办公室里学不到的。

他以后就不用只坐在电脑前面了，他可以跟程哥他们一起现场，一起蹲，一起抓人。

他可以成为那……

既有技术又能外勤的人！

就像程哥说的，这队里没他还真不行。

小柯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勾起来，看了一屏幕，还是什么都没动。

不过他相信，他一定能等到证据，也能外勤！

他收回目光，坐直了，对着空气轻轻说了一句：“加油，柯文！一定要成为一个能外勤的技术员！”

他又支着，继续盯着屏幕。

老唐蹲在车里，正如小柯所料，腰有酸。

他换了个姿势，把靠垫往后挪了挪，睛还盯着前方那栋居民楼，刘淑芬家在十二楼，窗亮着灯。

旁边两个行动队的小年轻坐在前排，一人盯着一个方向，偶尔低声两句，但跟老唐没什么话说。

刑侦支队面有好几个组，行动组、痕检组、技术组，这些都是直接归支队的，但日常毕竟不在一块。

法医中心倒是不在支队面，算是平级的单位，但因为许知然一直跟他们的案，大家也就习惯把她当自己人。

市局里还有别的刑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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