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程驰看着他，“那你知不知他平常跟什么人有过节？”

赵志刚摇：“不知，这个我真不知。孙院那人吧，看着和气，但其实不太跟人心。工作上我们合得好，私底……说实话，了解不多。”

程驰没说话，陆一弦接着说：“不过这件事发生在神病院，我们可能得查一查院里的人。毕竟……神病院里的人，嫌疑最大，你说对吧？”

赵志刚的笑容顿了一。

两个人换了一个神，看来……

真有问题。

赵志刚很快恢复过来，连连：“对对对，应该的应该的。您需要什么资料，我全力合。”

程驰轻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现：“那就谢谢赵主任了。到时候查起来，还得麻烦您多合。”

“应该的应该的。”

程驰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又转过来：“对了，你们这儿的病人资料，能看看吗？”

赵志刚有些犹豫地重复一遍：“病人资料？”

“对，”程驰，“想了解一你们这儿收治的都是什么人，有没有什么特殊况。”

赵志刚也只是迟疑了一会，就：“有，有，都在档案室。我让人带你们去？”

“不急。”程驰摆摆手，“先坐坐。”

他又坐回椅上，目光落在赵志刚脸上，不不慢地说：“你们这儿年轻人倒是不少。”

赵志刚有些绷，但还是笑了笑：“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嘛，工作压力、生活压力，还有那……网上说的什么，卷，卷着卷着就卷病来了。”

程驰，没反驳。

他想知的肯定不是大环境，他只是想看看病人里有没有什么特殊背景的，比如以前是医生的，或者有医学背景的。

但刚才翻了几页，没发现。

他合上资料夹，又问：“赵主任认识周莉吗？”

赵志刚的表又顿了一，这回更明显了。

“周莉？”他笑了一声，“认识，以前是我们这儿的护士。”

程驰偏看他：“你跟她熟吗？”

“不熟不熟，”

赵志刚连忙摆手，“就是同事，工作上的接。她三个月前辞职了，之后就没什么联系了。”

程驰，站起来：“那麻烦你带我们去她以前的科室看看，想找她的同事聊聊。”

赵志刚连连：“好，好，我这就带你们去。”

周莉以前在住院三病区，是个封闭式病房，收治的都是比较严重的病人。

赵志刚把他们带到护士站，跟当班的护士代了几句，就借有事，匆匆走了。

程驰看着他的背影，饶有兴致。

几个护士围过来，有张地看着他们。

程驰笑了笑，语气轻松，不知以为他是来唠家常的：“别张，就是问几个问题。你们也知，院事了，我们得了解一况，关于周莉和孙院的关系，你们有什么了解吗？”

护士们互相看了看，一个年纪稍的开了。

“他俩……就是那关系呗。”

程驰挑眉，像是真不明白：“哪？”

“就……人那。”

那护士压低声音，“他俩在一块儿的时候，周莉就不怎么活了，活都推给我们。我们也不敢说什么，人家有院罩着嘛。”

另一个护士接话：“三个月前她突然就辞职了，也没说原因，我们都猜是不是跟院闹掰了，但也没敢问。”

“那你们觉得，”陆一弦像是顺嘴一问，睛都没眨，“周莉有可能杀孙磊吗？”

几个护士愣了一，然后那个年的摇摇：“不会吧？她杀他嘛？他俩虽然……但周莉那人，胆小的，不像能杀人的人。”

另一个护士小声说：“而且她辞职都三个月了，都没回来过，怎么会突然来杀人？”

程驰和陆一弦对视一，他们当然知周莉为什么辞职，怀了。

但这些人不知，周莉显然瞒得很好，连同事都不知她的真实况。

又问了几句，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程驰和陆一弦离开了护士站。

走到走廊尽，四无人，程驰停来，很是笃定：“赵志刚有问题。”

陆一弦回忆起刚才他堪称落荒而逃的表现说：“刚才说查神病院的人，他那表，明显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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