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弦轻轻摇了摇：“不会。”

程驰：“对，不会。所以我觉得他在等的人，应该是个跟他平起平坐的，甚至比他势的人。”

“目前现在我们面前的，符合条件的，只有赵志刚。”

陆一弦显然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又补了一句：“赵志刚可能有秘密，但我觉得……更有秘密的，可能是这个神病院本。”

程驰没忍住又了他的发：“对，神病院肯定有秘密，孙磊也肯定有秘密。现在就看明天去那儿，能不能发现到底是谁的秘密。”

程驰低，在陆一弦额上亲了一：“睡吧，明天早上咱俩开车去看看。”

陆一弦抬看他：“程队开车辛苦了。”

程驰笑了一声，带着促狭：“那陆顾问亲我一吧，亲我一我就不辛苦了。”

陆一弦微微抬起，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

程驰笑盈盈地看着他，陆一弦正要退回去，程驰的手忽然抬起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了回来。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

得多。

陆一弦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他的睡衣里，过了很久，程驰才松开他，两个人的呼都有。

“睡吧，”程驰声音有哑，“明天六就得起。”

陆一弦嗯了一声，重新靠回他肩上。

程驰揽了他，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窗外，月亮慢慢往西移。

窗，两个人靠在一起，呼渐渐平稳来。

——

俩人恋之后 忍不住多写一_

天堂（十）

五半，闹钟响的第一声，程驰的手就摸过去掉了，怕惊着边睡着的人。

他侧看了一，陆一弦还闭着睛，睡得正沉，这才放心来。

程驰轻轻吁了气，慢慢把手臂从他脖底来。

陆一弦动了一，翻了个，继续睡。

程驰轻手轻脚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怕拖鞋发声音。

陆一弦睡眠轻，虽然最近好了，但是程驰还是意识地小心，再小心，生怕把他好不容易康复些许的失眠和神经衰弱给激了。

想到这个，程驰就想飞去北湖，一脚踢……

嘶，他是警察，不能踢，那他骂两句总行吧。

现在可不小了，不是小变态了，是死变态！

魂不散，早晚完。

他小心翼翼地回看了一，确定人没醒，这才悄悄走卧室，把门带上。

客厅里还是黑的，窗帘拉着，透来一晨光。

他了睛，站着醒神两秒神，走厨房。

冰箱门打开，灯光刺得他眯起。

，吐司，黄油，，早餐的材都有了。

他拿两个，又把吐司面包取来，关上冰箱门，站在原地又愣了十几秒。

困。真困。好困。非常困。

昨晚睡都快一了，现在五半起，满打满算四个半小时。

他打了个哈欠，打开燃气灶，锅，倒油，敲，动作很熟练，但睛几乎睁不开。

第一个煎得有过，边儿上焦了，自己吃。

他拿铲铲起来，放在一边，重新敲了一个，这次真的盯着看了，没让它再焦，陆一弦不喜焦味。

煎在锅里滋滋响着，油烟机嗡嗡地转，他站在灶台前，直打架，全靠一劲儿撑着。

正迷糊着，忽然有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程驰不用回也知是谁了。

“怎么醒了？”他偏蹭蹭陆一弦的脸，“再睡一会儿，还能睡半小时呢。”

陆一弦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当罩遮光：“不睡了。”

“真不睡了？”

“嗯。”陆一弦松开手，绕过他走到冰箱前，“我去面包。”

程驰看着他的背影，发糟糟的，睡衣皱的，也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看起来跟他一样困。

他忍不住笑了一，打算等案结束两个人可以一起去买一块地毯，省得天天光脚，又继续翻锅里的。

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一个煎，一个面包；一个切西红柿，一个找沙拉酱，合得刚刚好，程驰刚煎好，陆一弦就把盘递过来了；陆一弦刚好面包，程驰已经把黄油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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