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冲他挑了一眉，转往里走。

程驰推门去，里面光线暗，一劣质香味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

前台站着一个年轻姑娘，穿着短裙，正低玩手机。听见门响，她抬起。

“先生，洗脚还是？”

程驰没理她，把搭在肩膀上的外拿来，往台面上一扔，那外落去，发一声闷响。

“我问你，你们这儿，有没有黑车司机经常来？”

年轻姑娘愣了一，她看了看程驰，又看了看他后跟着的陆一弦，脸上的笑有僵。

“先生，您这是……”

程驰没等她说完，抬起手往台面上拍了一。

“我跟你说，”他往前探了探，睛盯着那个姑娘，“前两天，我朋友被一个黑车司机撞了。我找人打听，说是在你们这儿。”

“我现在就想找着这个黑车司机。你认识不认识，拉来让我问问。”

他往后撤了一步，目光扫了一圈厅里。

“要不然，我今天就把这店砸了。”

年轻姑娘的脸白了，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里面的门帘一挑，走来一个女人。

四十来岁，着卷发，穿着旗袍，脸上的妆有。

她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一看就是老板娘。

“怎么了怎么了？”她走过来，看了看程驰，又看了看那个年轻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程驰转过看着她：“你是老板？”

老板娘，脸上的笑还没收：“是，我是老板，您有什么事儿？”

程驰往前站了一步：“你认识那些黑车司机吧？”

“你们这儿，经常有黑车司机来过夜吧？”

老板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程驰没给她机会。

“我跟你说，我朋友被黑车司机撞了。刚提的新车，撞完就跑了。我打听了好多人，都说他常来你们这儿。”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了指四周：“你们这地方，合法吗？”

“我今天就问你一句，有没有黑车司机常来？你叫一个来，我问问。”

“要不然，我现在就砸店。砸完店，我再举报。你这店开得合不合法，一查就知。”

老板娘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脸变了几变，最后挤一笑。

“您别急，别急，”她说，声音有抖，“我们这儿，确实有几个常来的。您要找人，我叫他们来，您自己看看。”

老板娘转，冲着里面喊了一声：“老孙！来一！”

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撩开门帘走来。

他穿着件旧夹克，脸上带着疲惫，看见程驰，愣了一。

“咋了？”

老板娘赶说说：“这位先生，想找个人。你看看是不是你？”

程驰看了他一，然后又看向老板娘：“就这一个？”

老板娘说：“还有，还有。我让他们都来。”

程驰转过，靠在台面上，两条胳膊抱在前，陆一弦站在旁边，看着这副和平常截然不同的模样。

怎么说……看起来怪可的。

暗室（五十四）

门帘一挑，又走来一个人。

这人比刚才那个年轻，也穿着件黑夹克，跟这黑车司机工作服一样，脸上带着不耐烦。

他一边走一边回看老板娘：“叫我啥？正睡呢。”

老板娘没说话，往程驰那边努了努嘴。

那人转过，看见程驰，他愣了一，上打量了一。

“你谁啊？”他不耐烦地问，语气冲，“打听什么打听？”

程驰靠在台面上，两条胳膊抱着，看着他没说话。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脸凑近了：“问你话呢，你打听什么？”

程驰还是没动，一脸淡定，那人伸手，想推他，手指刚碰到程驰的肩膀，程驰动了，或者说他一直在等。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往上一翻，同时侧，另一只手扣住那人的后颈。

那人的胳膊被拧到背后，整个人被压得弯去，脸都快贴到地上了。

“啊——！”

那人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

程驰没松手，他弯腰，凑到那人耳边。

“怎么？”他问，声音不，慢悠悠的，“我砸店之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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