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像被雷劈中，瞬间僵住。

他浑浊的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嘴哆嗦着，脸由惨白转为死灰。

他显然没想到，一枚随手丢弃、以为被大雨冲走的烟，竟然成了钉死他的铁证。

现代刑侦技术对时间推断的能力，显然超了他这沉溺于旧日罪恶影中的人的认知。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可能是以前丢的”，但那份明确写着“案发当晚度关联”的补充报告，像一堵墙堵死了他所有退路。

大的恐慌和猝不及防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狡辩的能力。

“你看见了。”程驰前倾，目光如刀，“你看见那些人受害，看见她们挣扎、恐惧。你就在旁边看着，一接一烟欣赏，是不是？然后呢？等施暴者跑了，现场安静了，你再慢悠悠地，发现尸，或者听说事，然后跑来报案，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无辜的、倒霉的发现者？”

老的心理防线在这连续的、证据确凿的问开始崩塌。

他猛地摇，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变得嘶哑：“我……我不帮她们怎么了？！谁让她们那么晚了还在那地方走？！她们自己不注意！我……我就看看怎么了？！我又没动手！看看犯法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陆一弦，忽然毫无预兆地开。

他的声音不，依旧平静：“你录像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审讯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老猛地抬起，看向陆一弦，脸上的表像是见了鬼，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忘记了掩饰。

程驰和许知然也同时愣了一，目光迅速转向陆一弦，又猛地盯回老那副如同被扒光了衣服般的惊恐反应。

陆一弦的目光冷淡地上打量着老，那神仿佛在解剖一腐烂的标本，语气轻蔑：“只能看着，只能靠录像回味，是吗？自己不敢，也没能力参与，只能躲在暗的角落里，靠偷窥和记录别人的暴行来满足你那可怜又可悲的望。你不仅是个旁观者，你还是个只能靠二手刺激获得快的……孬。”

“孬”两个字，像最后一稻草，又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在老脑里那最、最扭曲的神经上。

他那既卑劣又渴望某病态掌控的心理，被陆一弦毫不留地彻底撕开、踩碎。

“我没有！你胡说！！”老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起来，但声音里的厉荏已经暴了一切。

程驰瞬间反应过来，他不再给老任何息的机会，猛地站起，对着审讯室门外厉声：“周启明！立刻带人去他家！搜！重搜查所有可能藏匿录像设备、储存卡的地方！”

“是！”

门外传来周启明脆利落的应答和迅速远去的脚步声。

听到搜家两个字，老最后一撑的力气仿佛被瞬间空。

他在椅上，神涣散，嘴哆嗦着，再也说不完整的辩词。

他知，一切都完了。

那些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用来在无数个孤寂夜晚独自品味的珍藏，即将暴在光天化日之。

“……是……是我录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开始断断续续地代，“我就……就看着……看看……心里得劲……我自己不行……我就看看……以前那些……我都录了……没事儿……没人查……”

他颠三倒四地承认了自己期窥视、甚至录像收藏那些猥亵抢劫过程的变态行径。对于林小雨的案，他哭诉：“那天……那天我也在……我也录了……可……可他们死人了！我害怕啊！死了人警察肯定查得严！我就想……我先报案，把自己摘来……我真是目击者啊！我没杀人！烟……烟是那时候吓掉了……我没注意……”

他试图抓住报案人和未直接动手这两最后的稻草，但在铁证和其自扭曲心理被彻底揭穿的事实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许知然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供述，气得脸发白，拳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程驰则面沉如，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

很快，周启明那边传来消息：在老的废品站窝棚一个极其隐蔽的、防密封的铁盒里，搜了多个微型摄像设备、存储卡以及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初步检查，里面存有大量不堪目的偷拍录像，时间跨度达数年，地多集中在棉纺厂那片区域，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