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站在一座坟墓上。

“……九十九个童男童女，已安置妥当……”

有好几次，明明隔着几条街，我却觉得那黑袍人的目光，像能穿过镜，笔直钉在我上。

那个暴雨将至的夜里，我溜了工地。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

我知危险，可真相像团火，烧得我坐不住。

可我还是低估了对方的狠。

是错觉吗？

我躲在一堆建材后面，看见项目经理和黑袍人站在那最的承重旁边，低声说话。

这些碎片在我脑里拼，拼一个我不敢细想的形状。

他们好像察觉到了。那几天，总觉有人跟着我，家里电话偶尔响起空的忙音。

老李突然联系不上了，工友说他“回老家了”，走得匆忙。

连标题都想好了：《金石大厦的无声祭品》。

再去一次那，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当时匆忙留的、没清理净的痕迹。

“嗯，七八岁的男娃，虎虎脑的，跟着他爹在工棚住。没娘，爹来打工，只好带在边……懂事得让人心疼。”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甚至恍惚听见，泥，有极微弱的声音，像被捂住的呜咽。

神使？九十九个？

可站在那儿，一寒意从脚底爬上来。空气里，浮着一很淡的、甜腥混着泥的味。

孩、失踪、黑袍人、突然的“顺利”……

我得拿到更实在的东西。

等他们离开，我走到那前。

我知，没时间了。

我决定最后冒一次险——

风很大，雨还没落，但我隐约听见几个词：

我把所有东西存加密u盘，备份到云端。

一张看不见的网，正慢慢收拢。

“……时辰到了……”

我浑发冷。这些年那么多没破的拐卖案……我不敢再想。

我开始盯那个总是板着脸的项目经理，还有那个偶尔现、看不清脸的黑袍风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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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用力了睛，没再说去。

它看起来和别的没两样，糙、冰冷。

证据链一连起来，还缺最致命的一环，但已经够写一篇能炸开的报了。

老李和几个工人的证词、我偷拍的照片、大厦异常顺利的施工记录、关于“打生桩”的研究笔记，还有那张标记了十字位置的草图。

那之后，我像疯了一样整理所有材料：

“……献给神使……保你富贵……”

我手发抖，用指甲在底，用力划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哪怕一，一就好。

我用了一些不太合规的办法，想捕捉他们会面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