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堆腐烂的枯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远：“你想要经营酒行，我从来没想过要剥夺你的理想。我接手酒行，是为了扫清障碍，而不是为了夺走你的心血。从明日起，酒行还是归你，我记得你曾经还想吞并”

他俯，在那莹的耳珠上轻轻蹭了蹭，语气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所有商业上的暗箭，由我来挡；所有需要动用官场权势的决策，需经我过目。而你，只需要那个在前方运筹帷幄的决策者。我们是夫妻，既是共枕眠的人，也是生死相依的盟友。我的势力就是你的底气，这不叫依赖，这叫天经地义。”

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颤。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他的金丝雀，而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站立，能与他分享风雨的合伙人。只是他的表达方式太过势，太过霸，以至于让曾经的她误以为这是对她的压制。

“我明白了……”苏绵绵转过，将脸埋在他的膛前，受着他那颗健动的心脏，“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不会再瞒着你。无论是赚钱，还是杀人……不，还是解决麻烦，我都和你一起。”

“杀人？”慕容辰被她的话逗乐了，低沉的笑声从腔里震动来，他抚摸着她的背，神里满是溺，“那些脏活累活，自有我麾的铁骑去。你只需要好你的酒香，经营好你的未来，剩的，给你的夫君。”

这一夜，两人谈了很久。

慕容辰不再是那个在上的摄政王，他为她详细拆解了那场商业危机的背后逻辑，告诉她如何在商场上用合法的手段反击那些权臣，如何在保证自利益的同时，利用王府的声望去建立更实的商业垒。

苏绵绵听得神。她发现，当他们不再彼此防备，当那独立的隔阂被打破后，他们之间的竟然如此顺畅而效。她那些现代的经营理念，与他那不可测的政治智慧碰撞在一起，竟产生了一奇妙的火。

苏绵绵最初的设想是直接资收购京城几家老字号的胭脂铺。但在推演中，她很快就会踢到铁，这些百年老店不仅不缺钱，背后的真正东家往往是朝中的顽固派官员或外戚势力，他们本不屑于将生意的掌控权让给一个王妃，甚至会暗中联合排挤，打压苏绵绵的新铺。

慕容辰则提，他们本不需要动用王府的银两去和对方打价格战，他直接动用了手最锋利的政治工，御史台和审计。

再借整顿京城商税，清查官员私产的政治名义，让大理寺和直接驻那几家老字号胭脂铺的幕后大老虎家中。不三日，这几家店铺偷税漏税，买卖，甚至死原材料农的恶行就被公之于众。

最后再资产清算为由，名正言顺地将这些老字号的铺，熟练的老师傅，以及京城心地段的黄金地契，以极低的价格合法变卖给了苏绵绵的白手。苏绵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京城最大的胭脂供应链就已经悉数落她的手中。

苏绵绵想把锦酿坊贴标签的商品打造成份的象征，卖限量价。在现代，这叫品牌故事，在古代，最好的品牌故事，就是皇家御用和阶级特权。

她邀请慕容辰册封御用贡品，将苏绵绵的商业品牌与封建统治的礼制牢牢绑定。在古代，一旦沾上贡品二字，商品的质就变了，这不再是寻常百姓用银就能买到的东西，而是代表着天家威严。

“看来，我还真是捡了个宝。”慕容辰看着她那双重新焕发神采的睛，由衷地叹。

苏绵绵调地眨了眨，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山庄里无忧无虑的女孩，只是多了一分沉稳，“那是自然。既然我是你的合伙人，那以后王府的账目，是不是也该给我？”

“好。”慕容辰毫不犹豫地应，甚至带着几分纵容，“连带着我的印鉴，你也一并收着。若哪天觉得我不听话了，拿那印鉴盖个休书，我也认了。”

“你敢！”苏绵绵笑着去捶他的，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顺势带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