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青白。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承受极限的样，心中涌起一阵疼惜，但他心，不能停。如果今天不能让她明白这一，未来的日里，她只会越走越远。

“还没到一半。”他声音有些沙哑，“抬起腰，受着。”

“啪！”

慕容辰加重了力。这一次，痛如电般窜过她的背脊。苏绵绵哭声来

“这才对。”慕容辰语气中闪过一丝赞许，但手的动作却依旧严厉。

“罚你那一夜在书房前的冷言冷语。你所谓的自尊，在我的信任面前，一文不值。”

“啪！”

“罚你这几日来的颜笑，明明心如刀割，却还要在我面前演戏。”

……

第二十五时，苏绵绵觉得时间仿佛停止了。她的肤已是一片的红，每一次击打都带来阵阵灼烧般的钝痛，那痛反而让她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明。

她不再去想那些所谓的商业逻辑，不再去想什么独立自主，她只是受着他的手掌，受着那掌心里传递的，属于他的温度。那是他，她的男人，她的夫君，在用这最笨拙的方式，试图将她从那个自我保护的陷阱里拉来。

“最后五。”慕容辰的声音有些低哑，那是他压抑着心疼的征兆。

他将掌心贴在那红的位，用指腹轻轻压，那一瞬间的凉意与刚才的灼织，让苏绵绵舒服得轻叹一声。

“最后五。”

“啪！”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后。”

“啪！”

“你的心血，亦是我的责任。”

“啪！”

“我们是夫妻，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啪！”

“从今往后，你的一切，我都要过问，你的一切，我也都兜得住。”

最后一记，慕容辰没有用重力。那只修的手掌轻轻地，缓慢地落在了那片因为惩戒而红的肤上，像是盖了一个最终的印记。

“啪。”

第三十。

这一记，轻柔得如同一个抚。

寝殿，重归寂静。苏绵绵浑，伏在榻上，汗与泪混在一起，将她的鬓发打。她觉到慕容辰放手，随之而来的是温的掌心，他开始极尽温柔地帮她着那火辣辣的位。

药膏的凉意被他均匀地涂抹在上面，那从骨里透来的疼痛，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

“你会不会恨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未曾言说的疲惫与。

苏绵绵转过，看着那双总是邃如海的眸，那里没有了责备，只有满满的疼惜。她摇了摇，泪再次落，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不恨。”她哽咽，“从未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