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他之前对羽原雅之说过的话。

但据黑死牟所言，记住日之呼剑技的人在鬼杀队里不算稀少，但再没有第二人可以使用日之呼。

至少从举手投足间，看不鬼舞辻无惨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黑死牟缄默片刻，正要表明自己的份时，脑海里再度响起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气坏了。

因为在那段记忆里，那个姓灶门的少年，就是日之呼的使用者。

所有人使用的，都是日之呼的劣化版——诸如炎之呼、风之呼、之呼之类。

连应答的嗓音也是平淡的，透着一稍许提的声线，令它听起来更偏气场凛然的中化，而非绝对的男声音。

如今居住的町屋可没有鬼仆随时烧好备用，他们会效仿普通的平民，在灶台生火晚饭时顺便用另一锅烧，尽可能不浪费柴火燃烧的量。

果然无论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个怪吗！

装束自不必说，本就都是小袖搭乘袴的武士打扮，换别的样式更是稀松平常。

可前这女没有任何剑术基础，又怎么知晓斑纹的义……

“……”

现在的气温依然舒适，狛治会直接去河边洗澡。

素清与瑞清是神，哪怕外貌分毫未变，本也已不是人类，自然不用或洗漱。

他曾在那个怪使用日之呼时，从对方的上知到过与羽原雅之极为近似的、仿若太的气息。

值得一试。

“月姬，”屋外忽然传来羽原雅之的声音，亲昵喊着他的化名。

不再备任何弱的他，一个耍小手段的区区神官，即使有术与日之呼，又能拿他如何？

而最重要的是……他为了方便自己行走在城镇间，去不引人瞩目地搜寻“灶门”的落，便特意隐去了六目的形态，让自己看起来与人类时期无异。

据他们所说，虽然他们现在也可以吃东西且能品尝味，但其实并没有饱腹这东西，无论想吃多少都能得去。

鬼舞辻无惨表沉沉的，暴怒的青自颈侧蔓延着鼓起，血丝近乎要爬上冰冷而幽暗的虹。

自然，他惯常打理的发型也与缘一近似，只落在两侧面颊旁的鬓发或许比缘一也了些。

成为真正完生的他可以随意置对方，无论想要给予何等残酷的折磨，都全只凭他鬼舞辻无惨的意愿。

以上因素叠加，这位女与幼童会都将自己错认成缘一，实在太正常了。

假使缘一不曾为他们仔细讲解，那么，他们误以为是刺青或别的什么可以改变的东西，也并不意外。

安静片刻，鬼舞辻无惨从并膝跪坐的姿态起，先用手压平皱起些许的衣摆，再去拉开障门。

在羽原雅之的注视中，他也已然可以到神自若的将一件又一件女式衣裳脱，去固定发髻的齿梳与发展，在散落来的

纵然要亲手杀死他，也——

鬼舞辻无惨对这个结果并不到意外，也不气馁。

他远程向黑死牟达指令，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鬼舞辻无惨，也可以用！

“烧好了，过来洗澡。”

——拥有克服光质的鬼，大不了就再找一只。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能够使用日之呼的剑士，更容易备克服光的化鬼质？

只不过，倘若况如前这女所言，“许久没有见过缘一”……那么，发在过去这段时间里了些，同样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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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想办法再找到的，另一只同样能够克服光、且对他的命构不成威胁的鬼。

【不许透自己的份，就着那家伙的名字装去，给我确认他们是否能使用日之呼。记住，我说的不是‘知’，而是‘使用’。】

而羽原雅之变成鬼后，不仅同样可以使用日之呼，变成鬼后还能克服光。

难怪数百年后的那个猎鬼人会佩那两枚札耳饰，还会使用那个怪的呼法……！

到那时，收掉那只鬼的他不仅可以克服光，或许还能更一步，将这份蕴太气息的神血也成功同化，不再对他构成威胁。

包括他的月之呼也同样如此。

【魂不散】这个词语，不仅黑死牟可以用。

来区分他与缘一。

“我现在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