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需要上厕所。

羽原雅之也是类似的况。

自从在平安京死过一次又复活后，他的质同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用某不确定是否恰当的比喻，羽原雅之觉那一次的自刎好像令自己舍弃了属于人类的，开始在更多的一次接一次试炼中，逐渐变得接近……神。

这个猜测听起来似乎有些不着调，毕竟，他只是在玩一个游戏而已。

一个会将他送到千年前平安时代的游戏……么？

……不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得先通关。

羽原雅之暂且压心底的猜测，将净的布浸在里，又动手拧得微微。

经过这么时间，鬼舞辻无惨早已极为熟悉羽原雅之的一举一动，也失了大半被仔细碰各个位的羞耻心。

不必羽原雅之开，他也会在恰当的时候仰起，或是将手递过去，或是从浴桶里坐起，乃至站立。

就像一个会主动合的致人偶。

羽原雅之对此相当满意，便也会摸清无惨的喜好，给他用上恰当的力度，温柔的手法，以及心调的熏香与油。

“我已经让狛治帮忙去传话，让那些媒人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

洗到半途，羽原雅之忽然开。

雾气氤氲着蒸腾中，鬼舞辻无惨闭起的睫羽轻轻颤动片刻，但没有给予回应。

羽原雅之也习惯无惨时不时就会跟他赌气、不乐意搭理人的自闭炸状态，只继续微笑着往说。

“我也特意代狛治，需要额外向她们调一件事。”

话到这里又不往说了，偏要得鬼舞辻无惨耐心飞速告罄，终于睁开睛瞪他。

“什么事？”

这个混账神官就是故意的，之前每次每次都是这样，偏要只说半截话，装神鬼似的留后半句！

站在浴桶旁的羽原雅之笑了笑，朝鬼舞辻无惨这边俯些。

“我对她们说，”

他的嗓音压低，连带那双直视对方的暗眸也微微眯起，透些许暧昧而促狭的姿态来。

“[我的妻究竟合不合格这，只有我能定论]。”

往后片刻的安静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浴桶里的波忽然晃动，一圈极为明显的涟漪。

接着，更多被刻意搅的涟漪将面搅成一团，鬼舞辻无惨则绷线，目光也与羽原雅之错开，朝一旁瞥去。

“谁会在意她们说什么。”

的冷哼自中吐，他却没有拒绝羽原雅之的更一步，用指腹缓慢挲过那片曾被后者亲自纹过的锁骨肌肤。

被反复印刻于的生理本能不受控制，战栗般打着轻微的颤。

呼的动静也变得明显，又在察觉到的刹那间归于无声，似乎这样就能将它完全压去。

早就比嘴诚实太多了。

羽原雅之又促狭低笑一声。

“不过，我倒是听他们说，再过半个月左右，附近神社会举行规模很大的【羽神祭】。”

中慢慢说着话，羽原雅之没有停手中的动作。

于是，那原本仅有轻微的战栗，也逐渐愈来愈明显。

“等那天黄昏后，我们也去围观如何？听说仪式会一直持续到夜。”

“……呼，”

已难以忍耐、却又极度克制的鬼舞辻无惨，只允许自己微微仰起，先压不住得了一声，才逐字逐句的停顿着，令自己勉能吐清晰的发音。

“自己…去参拜自己……真是恶趣味的…家伙。”

“不好吗？还有烟看，这可是近几年才现的新奇玩意，狛治都带素清去看过。”

羽原雅之微笑，“你不是一直喜新鲜事？据说在羽神祭上放的烟更大、更漂亮。还会有巫女代替民众向羽神祈福，保佑这片地方来年也风调雨顺、无灾无祸。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他那已没面之的五指落在不知什么地方，激得鬼舞辻无惨反应很大地闷哼声，意识抬手攀住浴桶的边缘，坠在手腕的金铃随之响成叮铛一片，好半晌才平息。

“我也会好好祈求羽神保佑我们久在一起，如你我那已的血与、灵与魂……从此永生永世，再不可分离。”

直到此刻，中絮絮对他诉说意话的羽原雅之，才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去轻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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