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师曾经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发现我可能不会受你控制，对吧？”

五条悟：“好聪明诶，牧野酱。”

……这其实是顺理成章就能推测的事啊。牧野瞪他一。

她清了清嗓，试图透过五条悟的罩，和他目光相接，郑重地发问。

“那么——如果我永远都不愿意接受老师的‘霸’呢？”

五条悟平静地看着她。

牧野在心脏惴惴动，迫自己的表保持平静。

“……如果老师永远都无法掌控我，老师会怎么呢？”

是使全力制服她、还是痛不如短痛与她结束、还是……

向她妥协？

-

五条悟了后脑的发尖，看起来似乎有烦恼。

他仰起，气，摘了罩。

“牧野酱……是真的成了很多呢。”

丝毫不打算被他牵着鼻走。

“我想先聊聊看其他的事。”五条悟说：“毕竟牧野酱也问了我很多、很多的问题嘛。”

“这样的一丁慈悲，牧野酱应该会愿意施舍给老师吧？”

他一脸拜托地看着牧野，如天空一般澄澈的眸里，带着昔日作为老师注视学生时的温和——

但时至今日，牧野已心知肚明，这“温和”只是浮于表面而已。

她勉问：“……你想知什么？”

“牧野酱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很明显还无法和占据泷泽和之的羂索抗衡——可以说有很大的差距。”五条悟摊开一只手：“所以牧野酱是怎么在那个世界解除危机的呢？我不觉得十来岁的‘五条悟’有能力独自理好这件事。”

他有惋惜的样：“我本来以为牧野还会回来寻求老师的帮助呢。”

——继续帮她提升刀剑的实力，以及应对咒术师的技巧。

-

……每次听到理应自信满满的五条悟坦然地贬低另一个自己，牧野都有似乎矛盾但又并不矛盾，左右脑互搏的觉。

为什么老是好奇这不重要的事？曾经在东京神社的那场夜谈里也是这样，东问一句西一嘴，现在也还是这样。

因为是天才，所以思维发散、跃很快吗？

牧野沉了一，试图言简意赅、轻描淡写地概括：

“我去了平安时代的咒术世界，用咒术全盛时代的一切来提升刀剑的实力。”

五条悟扬起了眉：“相当新颖的呢。”

“然后我又去了几次现代的咒术世界。”牧野说：“光是‘在禅院家搜寻徘徊’这一行为，在埋伏于暗的羂索中都是一挑衅，他自然会送上门来跟我练手。”

所以在最终的对局中，牧野实力占优的同时，还知己知彼，自然就能获胜。

五条悟了然的神。

他低着，若有所思地喃喃：“应该去过上百次吧——无论是平安时代，还是禅院家。”

不然实力不可能飞速猛增。

他叹：“牧野酱的胆还真大啊。”

明明平安时代的咒术界乌烟瘴气、昏天黑地，她竟然还敢去手——是仗着自己不会真的“死掉”吗？

但重伤、濒死之类的事，遭受的痛苦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吧。

而她对于每次失败后将承受的、五八门的痛苦都尽数承受，只毅然决然地为了最终的胜利。

五条悟轻描淡写地问：“啊，那么顺便再问第二个很简单的问题好了。”

简单还问什么呢？牧野无声以神回怼，五条悟无辜地扬起角。

“牧野酱在奔赴那场最终的决战、在为无数个‘五条悟’的命运添上关键的一笔时，脑袋里在想什么？”

牧野眨了眨，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是在想那一个五条悟、还是在想无数个与你素不相识的五条悟，还是在想我——”

他随意地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膛：“这个唯独与你的胜利，毫无系的五条悟？”

-

还要确认多少次呢。

牧野看着五条悟那云淡风轻，但又隐隐落寞的神。

她不知他这罕见的几分“落寞”是于真心实意还是湛演技，因为他永远那么稳定大，一切挫折，都理应很难让他这样弱势的神。

但牧野的心还是在这“唯独他是不幸的”的受中，泛上酸楚。

……算了，她不想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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