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的是你，变了的是你带着的那个本地人和我。”

你望向她，伸手指，开始找逻辑：“也许这就是场景的某底层规则：据‘同一空间有几个外来者’，这里就展现不同的状态。”

塔玛拉：“…什么意思？”

你闭上，低声说自己的推理： “第一次，一个外来者，一个本地人，你们一起，场景‘不设防’，那我们可以将此视为它打开了‘暂时的通路’；第二次，只有你一个人，作为外来者，场景对你发了困住‘外来者’的底层规则，但是一个外来者没什么要的，所以场景只是直接让你困在原——以阻止你动；第三次，带着我——既然有了两个外来者，场景于是警戒状态，我们不再被简单地困在原地，而是一个‘图层封闭系统’。”

“至于为什么‘外来者’的份会遭到针对…”你看向虚空，缓缓说：“首先这里是一栋很老的房，它有什么排斥外来者的底层规则都很正常。其次，本地人在犯规则或者被场景所困的时候，她们只会像恐怖片里的角一样恐惧，或者呆呆地接受命运，总之，她们对场景没有威胁。但是…”

“外来者不一样。我们会找到规则，利用规则，离开这里，甚至也许，可以摧毁这里。”你的声音低来。

“总之，目前发生的一切，大概就是希望可以隔绝我们的行为痕迹，避免我们破坏此。”你说。

塔玛拉有些发怔，她也知副本意识等的存在，但没想过小小一个场景也可以这样：“总之，你说得有理。那也就是说…现在这个‘空间’，本不是你我先前站着的那个空间？”

“啊，我在说什么傻话。肯定不是一个空间…”塔玛拉一掌盖在自己上。

你，一步猜测：“假如‘图层’猜测成立，那我们现在所在的应该是副本对我们设立的‘覆盖图层’，或者说，是一张拟真的、被在原空间之上的画布。”

塔玛拉不再说话，你知她听懂了。

你指着地面冰冷的石砖：“我们现在的行动是徒劳无功的，所以无论走多少次，都无法留痕迹。而副本只需要维持这个假图层，就能永远拖住我们。”

继续以场景思维的角度发，不难得此场景认为你们可能对心结构构成威胁，却也只是更倾向于将你们隔离在“覆盖层”中，限制你留可供她人验证的痕迹，同时消耗你的时间、意志与认知，直到你彻底迷失在这里，却从未“存在有效”。

你收了手指。

塔玛拉忽然发声音：“所以，如果我们想去——就必须穿破这张‘画布’？”

“可是怎么到呢？既然它把我们封到这样一个不主动攻击我们的地方，那我们也就缺乏和它行互而找到破绽的方式…”

“谁说它没有主动攻击我们的？”你睛一亮。

塔玛拉还有困惑。

“看看你的上！那些伤痕不就是主动攻击的留证吗？”你颇有激动。

等，不对。

你本来想说：逻辑终于闭环了！“地层场景一共有三个“图层”：覆盖所有场景的自然是最上面的那个图层；把人拐去，然后再消弭掉记忆转来转去的是中间图层；可以直接走去的那个图层，是最面的图层。”

可是，这足够跃而又合理的思考，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

塔玛拉独自一人时如果把中间层覆盖在了场景以及她上，那些给她的造成伤害的攻击，不会不把她的衣袖也撕裂。

事实是，她承受了某个来自场景的攻击，她上的衣服却没有。

但她的衣服不可能和她不在一个图层。

塔玛拉从你骤然沉来的态度里看来了问题，循着你停止说话的空当，她也很快想到了同样的矛盾。

你们两个面面相觑，尤其是你，本来演算得好好的思路骤然中断，你现在觉整个脑袋都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