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袖，不知何时，连先前蹭到的灰也不见了。

第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是和另一个本地人一起来踩；第二次，也就是刚刚，是她一个人，之后就被困在了“鬼打墙”里，来来回回只能绕回原；第三次——这一次，她和你一起来，鬼打墙的现象竟然没有发生，只是似乎了更的图层。

“你的影，在距离我稍远一的时候，就会变淡很多。就好像…”你使劲斟酌着说法，努力把所有脑海里的线索都叠在一起组成一个可能，“你这个人仅仅是存在在这里，却没有和它有任何的互行为，你就像是…对！”你一拍手，有激动，“就像是和这里不在一个图层上。”

关于这个，你琢磨了有一阵了，没有先问就是怕塔玛拉扯谎，会先影响你的判断。你审视地看着塔玛拉：“所以，现在又到你来解释了。”

“错了错了。”塔玛拉迅速跪。

她倒是不愿，但也没辙，还是走了几步。

“不在一个‘图层’上，那肯定没法对它产生实质上的影响。”你分析说。

“什么？”塔玛拉皱眉。

“所以怎么了？”塔玛拉问。

作为通过短视频刷来的全能大师，你咳了一声，保持低调。

“我们已经经过这里一次了，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之前经历的‘会走回原然后失去记忆的事’已经被破解了。”你说着，用衣袖包着手，在墙上那积年累月的浮灰上留一痕迹。

你盯着她的睛，没说话。

塔玛拉认真听着，喃喃着重复你说的话。

“话说回来，那你之前来这里的时候难没有遇到这个况吗？”副本里场景的规则一般不会变得那么快吧。

“传统的绘画过程也有一层层地铺上颜的手法，尤其是使用了那不会合的颜料的话，每一层的颜料都会不一样。叠加在最上一层的图层不会被面的图层影响，却可以覆盖面的图层。”

“？”你挑眉。

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你们继续前行，直到再次回到此，你喊住了塔玛拉。

两个人一起走上前，伸手去摸那刻痕，却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只摸到平的墙。

你眯起，把刚才她无意中提到的信息重新组织起来。你的聪明脑瓜开始转动：

塔玛拉摇：“不是。我带着一个本地人…有关私人住宅的场景的规则一般都和房屋构造和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有关，所以我找了个在自学建筑工程师且本职是消防员的男人来这里。他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通风这条路，然后我们就两个人一起走去了。”

你忙追上她。

又是一圈。

“这里不一定是绘画，但逻辑大概类似：只能说明，这里的图层在我们之上，所以它可以对我们留痕迹，我们却不能反过来影响它。”你说。

同样的地方，痕迹不再。不仅如此，连你们走过的地方，地上的灰尘也都像从未被踩过一样。

可以看，这里曾经是整栋楼的一个地活动室。垃圾房，洗衣房，还有一个公共的会客厅都在这里。

你陷沉思。既然已经想到了图层，你的思维很快继续展开。

“我只能说，踩的时候一切展都很顺利。然后顺着通风，就去了。”

你不为所动，只追问：“那你之前也都是一个人到这里来的？”

“你还会画画？”塔玛拉打断你，好奇。

你退后几步，让塔玛拉再往前走。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换成是你上前几步，摘了塔玛拉上的首饰，用力在墙面上刻一小划痕。再退回几步，转看她：“看得见吗？”

她摊手：“就是这么简单。完全没遇到现在这况，什么鬼打墙，还有你说的这什么图层什么玩意儿的…都没有。你现在所经历的这些事，我自己也是第一次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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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抿着，结论：“三次状态，完全不同。”

先前的地一层是空空的一个废弃地室，现在的此虽然一样老旧破败，但是走廊复杂，隔间众多。

塔玛拉一摆手，耸耸肩，轻声开：“别用那态度怼我了，我们两个现在命绑在一起了，我就算想坑你也得掂量一。”

“继续走。”你说。

“你说得有理，但是我上的那些伤痕又要怎么解释？”塔玛拉提问。

“如果事不那么轻松顺利的话，我怎么敢把你引过来。”她又说了一句，像是在补充责任说明，“怎么会翻车了呢？哎，还是太不小心了，应该多留一些时间把事再搞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