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容心的耳朵，像引诱，也像命令。

“看着我。”

这三个字落来，容心睫颤了颤，到底还是睁开了。

月光一样的人终于离她这样近。

不再是宿舍里遥遥的一张床，不再是办公室门外那克制得过分的微笑，而是实实在在落到她上的呼、温度和目光。

笼罩在腰侧的人影正在向上移动。

一步一步，浴袍摆掠过自己的小腹和，熟悉的洗浴香氛味越来越近。

容心一直觉得，顾明月像明月。

可原来真正的月光真的落来时，不是冷的。是的。

带着意与咸的。

顾明月落座在那张总是哄人开心、能言善辩的嘴上。

不让亲上面那张嘴，那你亲面这张嘴吧。顾明月略带委屈和不甘地想。可真碰上来的那一刻，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一，连呼都了一瞬。

像是为了掩盖那份，又像是带着一报复意味，她轻轻扭了扭腰。发若有若无的落在边与鼻尖，暧昧得几乎让人发麻。

容心完全没料到她会这样大胆，却还是本能地张开迎了上去。

甚至还坏心地，朝那微微打开的一线轻轻了气。

顾明月俯，一只手撑住，另一只手意识收，像是在忍，又像是在压。

容心便顺着她的反应，慢慢往更探索。

最开始只是试探，贴着柔的边缘轻轻过，照顾着这一整片隐秘又的区域。很快，她便找到了最的地方，细密的意一沾上角，仿佛真的被温的泉浸透。

她用手指辅助着拨开遮掩，尖也一探去，去追逐那不断引诱人的意。尝到足够的泽之后，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大胆一些，像是在醒——先让枝浸透，再一等它舒展开来。

尖来到最的边缘，绕着那片区域细细打转。她能觉到那里的变化正一变得鲜明，像饱的骨朵，在她的逗慢慢鼓胀起来。

对待醒中的枝，太温柔是不够的。

还要有一技巧。

于是容心将整个面贴了上去，轻柔却不失力度地从一路往上挑。

“不行，慢一……”顾明月声音都变了，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则落到容心发间，像是想制止，又像只是想抓住她。

容心却像没听见似的，照着方才的节奏继续去，动作里甚至多了几分刻意的速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