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摆正她的姿势，坐到她上，顺势将她两只手腕压到。

她低，几乎是本能般小声答：“……喜。”

她洗完换顾明月去洗。容心趁这时候去储间取被。

“的、成熟的、御一的。”她顿了顿，语气轻得近乎无辜，“我以为你现在还喜这类型。”

“睁。”

顾明月终于笑了。

顾明月走过来，轻轻松松从她手里把手机走。

等她来，顾明月已经坐在床边了。

什么？

浴袍松松系着，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比白天在办公室里时还要斯文几分。可偏偏就是这副样，比刚才还要危险。

她明明是把人带回来醒酒的，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

她从顾明月狼狈地钻去，像逃命似地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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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

太荒唐了。

顾明月没立刻回答，只歪了歪，慢条斯理地望着她，像是在欣赏她这副难得发懵的表。

了一。

一想到自己以前跟沉慧聊过的那些虎狼之词，尤其是后来沉慧知她暗恋顾明月以后，两个人更是没什么尺度可言，容心脸上腾地一了。

容心整个人都炸了。

动作从容得像在理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顾明月便

以前她还以为顾明月着耳机坐在桌前，是在认真看书写作业，原来人家一边冷着脸，一边把她那些无遮拦的荤话全听去了？

呼过耳廓，激得容心肩膀都轻轻缩了一。

顾明月重新捧住她的脸，俯要吻来。

够了。她今天特意提早班回去换衣服，总算没白费。

容心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还是只剩熟悉的震惊。

容心假装镇定地扑到床上，抓起手机就玩，试图表现“我很忙”“我什么都没想”的样。

“我什么时候——”

容心心里咯噔一声。

她这回真猜对了。

完了。

可这一次，她居然已经没力气再反抗了。或者说，她心里某个地方，压也没办法反抗。

容心别开，不肯。

于是她索闭上，摆一副任人置的样。

容心心一，猛地看向她：“什么？”

“不是一直都很喜看吗？”

那笑意很浅，却是真真切切地落了底。

“上次是我帮你。”顾明月低看着她，声音很轻，却没有给她留逃避的余地，“这次，换你帮我。”

顾明月看着她，伸手碰了碰她的。

容心几乎是条件反地伸手挡了一，声音都了：“等、等一……我先去洗澡。”

容心僵了一，没敢动。

门一关上，容心背抵着门板，心快得像要蹦来。

顾明月看着她，终于慢悠悠补完后半句：“以前在宿舍，你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我听到过。”

什么？好啊。

她睁睁看着顾明月修的手指在屏幕上了几，开静音，开勿扰，熄屏，然后把手机稳稳放到床柜上。

容心脑已经不太转了。

“那现在呢？”顾明月低声问，“还喜吗？”

容心瞬间睁大了。

趁她发愣，顾明月低凑近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