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

戚南意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他确实有话想和江闻铮谈，关于阿玉，关于江闻铮的动机。

江闻铮脸上的笑容加了些，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掠过戚南意绷的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南意哥，别把我父亲的作风，带到我上。”

他话锋一转，神骤然变得锋利，直刺戚南意底：“但是，就连你，不也一直瞒着他齐闻的事吗？”

咖啡厅里淌着舒缓的钢琴曲，两人选了个靠窗的僻静卡座，戚南意只要了一杯清，江闻铮则了一杯黑咖啡。侍者离开后，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那位……是主席办公室来的吧？真年轻，得也真好看……”

戚南意没有迂回，他放杯，目光直接看向对面的江闻铮，开门见山：“江少校，恕我直言，阿玉上的信息素气味变了……你和阿玉，已经完成了终标记。”

江闻铮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浅，却没什么意，反而带着一近乎玩味的审视。他轻轻摇了摇，放咖啡杯，微微前倾，拉近了一些距离，声音压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清。

“我该叫你一声小妈？”eniga玩味地笑了。

江闻铮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然后才抬起，迎上戚南意审视的目光，坦然地了，语气平淡：“是。”

“不会吧……难传言是真的？江组那个神秘的家属，就是这位？可不是说是一早就跟着江组来的吗？虽然也很漂亮……”

带着兄不容置疑的确认和隐忍的怒意。

他刻意拖了尾音，欣赏着戚南意越来越难看的脸，然后才一字一顿，吐那句足以将对方彻底钉在耻辱上的话：“你算是我妻的兄呢，还是，我父亲未来的——续弦？”

此刻江闻铮主动的邀请，倒是正中怀。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iga语气轻松，甚至带着恰到好的熟稔，但神里却没什么温度：“工作的事不急。方便的话，请你喝杯咖啡？有些事，也许可以聊聊。”

江闻铮却仿佛没看到他濒临崩溃的绪，自顾自地继续说了去，语气从玩味渐渐转为一冰冷的平静：“我知，你为戚玉付了很多。甚至不惜委曲求全，在我父亲那里周旋。”

“谁知呢，那些人的事儿，着呢……”

小妈二字，轻飘飘落，却重若千钧。

两人并肩离开办公区走向市政中心一间环境清幽的咖啡厅，沿途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不少同事，好奇探究的目光纷纷投来，聚焦在这两位容貌的alpha和oga上。尤其当有人认戚南意前佩的主席办公室特殊徽记时，窃窃私语声更是难以抑制。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我可没他那么疯。”

他几乎是从牙里挤一句：“那就是你威胁他。”

戚南意整个人如遭雷击，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死，指甲陷掌心，他嘴微微翕动，却发不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瞪着江闻铮，中织着愤怒羞耻，以及被彻底撕开遮羞布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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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江组一起？看着还熟？他们什么关系？”

猜测在后隐隐传来，江闻铮恍若未闻，戚南意则微微蹙了眉，但并未回，依旧维持着从容的步伐。

如此脆的承认反而让戚南意一窒，他握了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迫他的？”

戚南意的脸瞬间变得更苍白，以他对弟弟的了解，阿玉绝不可能心甘愿接受标记，尤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两人关系如此僵的前提。

在听到江闻铮毫不在意地戳穿他的秘密的那一刻，戚南意的脸在瞬间褪去所有血，变得惨白，连呼都滞涩了一瞬。往日里平静温和的眸里闪过一瞬间的慌和难堪，最终被某藏的痛楚所淹没。

“江组客气了。”戚南意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有礼，“请。”

江闻铮将他的反应尽收底，他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咖啡，然后才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饶有兴味的探究：“话说回来，我现在都有搞不清，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没有哦。”他语调轻松，甚至带着无辜，“我们是商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