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闻这个名字从江闻铮中吐，戚南意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上最后一血也彻底消失，只剩骇人的惨白。

江闻铮将他所有的失态尽收底，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语气冰凉：“这真的算是在保护他吗？”

江闻铮的每一个字，都狠狠敲打在戚南意早的心防上，他张了张，却再也发不任何声音。

咖啡厅悠扬的钢琴曲依旧淌，窗外光明媚。

卡座里，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得让给别人

江闻铮那声玩味又讽刺的小妈，直接将戚南意最不堪最隐秘的境血淋淋地摊在了光。

戚南意脸白了又白，仿佛被人扼住了咙，呼都带着艰难的滞涩。良久，他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攥的手掌，掌心留的指印，他疲倦地抬手，了突突动的太，声音里透着一重的无力。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们。”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关于齐闻的指控，那瞬间的失态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只继续将话题重新拉回最初的，也是他此刻最关心的焦。

“但是江少校。”戚南意抬起，目光重新聚焦在江闻铮脸上，“阿玉没有对你错过什么吧？他或许骄纵，或许脾气不好，可能说过一些冒犯你的话，但他本质上从未真正伤害过你。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

为什么是阿玉？

四姓之中适龄的alpha并非只有戚玉，为什么系统会匹到他？

为什么江闻铮似乎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江闻铮脸上的玩味笑意未减，他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戚南意中的认真，然后用一近乎轻佻的语气，给了一个显然不是答案的答案。

“太漂亮了。”他嘴角的弧度加，目光像是在回味什么，“舍不得让给别人。”

“……”戚南意一堵，被这显而易见的胡说八气得眉蹙，他知江闻铮在敷衍，但他也明白，前这个eniga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来。

他一气，压心的恼怒，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江闻铮，我不你到底是想利用阿玉达成什么目的，也不你们之间是怎么说的。但是，作为他的兄，我只希望一——”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沉重，目光锁住江闻铮那双不见底的睛：“不要伤害他。”

戚南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立场有些苍白无力，他缓和了一语气，带着一试图让江闻铮理解戚玉另一面的努力：“你和阿玉也相这么久了，抛开那些表面的针锋相对，其实你也能发现吧？阿玉的本质其实并不像他平时表现来的那样刻薄。他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又被架在那个位置上，骄纵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弟弟的疼惜：“但他其实，算是家里心思最纯稚的人了。他的坏脾气很多时候只是一虚张声势，他不喜弯弯绕绕的算计，也讨厌虚伪，所以往往直来直往，反而显得不合群。”

江闻铮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笑意，在戚南意这番恳切的话语中，缓缓收敛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缓缓垂眸，密的睫遮住了底复杂的绪。

他沉默着。

但这沉默本，在戚南意看来，就是一默认。

他知，江闻铮听去了，也明白他说的都是真的。以江闻铮的察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戚玉那层外壳，偶尔的笨拙，甚至是天真。

戚南意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恳切的请求：“所以，等到你的目的达成了，海城的事结束了，或者任何时候你觉得戚玉对你来说不再有必要了。我希望你能放过他。”

说完这番话，戚南意到一阵虚脱。

他不知自己这番近乎卑微的请求，在江闻铮这里能有多少分量，但他必须为弟弟争取，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江闻铮终于抬起了。他脸上的表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太多波澜，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戚南意这个请求并不意外。

“关于这一。”江闻铮的语调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带着一从容，“我和戚玉，其实已经达成了一致。”

他没有说达成了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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