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其他意思，你帮了我，我想之后报答你。”

手无意识蜷缩了起来，指尖抵住掌心。

租车的后座有些狭窄，坐去时，他的右手无意间轻轻过了宋宴的手背，纱布糙的质与肤的温细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指忽然用力，近乎痉挛地扣住了宋宴的手腕，如同溺之人抓住浮木。

这个男生本来就脆弱且容易多想，如果听到这个……

“不知。”

男生几乎是脱而：“不，你别害怕。”

这几个字恰好戳中了宋宴心脏里最柔的那个分。

他那时候醒了？

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宋宴正问：“陆渊是怎么找到你的？”

季修岚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

夜晚的车有些安静了，司机大约是觉得无聊，于是把蓝牙打开，开始听一武侠小说。

说着，他抬起，漆黑的瞳孔直直看向宋宴，里面翻涌着一近乎偏执的混：“是不是等我信了你之后，你就会扔我？”

动作近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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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宋家的人，他们不敢欺负到我上，所以如果你需要，我会站在你这边。”

一边说着，他一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姿态终于呈现了几分少年人的无措来。

我想报答你。

他“喔”了一声，嗓音闷闷的。

宋宴怔了一，忽然想起来午在医院里跟哥哥的对话——什么来着？

“今天在陆渊面前，我不应该那样说话。”

冰凉的指尖碰到温的手掌，宋宴觉那里的肤泛起了酥麻的意。

说着，他抬起看向宋宴。

男生上甜橙味的香萦绕在季修岚鼻尖，让他的睫轻轻颤了颤。

少年微微敛眸，而密的睫掩盖了底所有绪。

哥哥不希望你和不三不四的人往。

那力气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和不安。

“无论我去哪里，他们好像……都能知。”

仿佛怕被甩的，季修岚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袖，甚至能让人受到其中细微的颤抖。

季修岚却拒绝了。

他轻轻笑了笑，云淡风轻：“没事，习惯了。”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走了，结果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一个人坐在那，手机好像没电了……”

说着，他微微歪，睛看着宋宴，很轻地问他。

宋宴知他哥哥没什么别的意思，但季修岚却不了解他哥哥。

他微微偏过，侧脸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苍白易碎。

“对不起。”

他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才会来千里迢迢找到季修岚。

他家人不喜他？

接着，那纤细的手指缓缓。

“哥哥，我是不是逃不来了？”

他的嗓音里带上了几分疲惫与迷茫。

“对了。”

他越是这样的姿态，宋宴越觉得自己心闷闷地发疼。

就在宋宴微微走神的时候，他的衣袖忽然被极轻地扯了一。

“医院的登记册上有。”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那你的手怎么办？回去之后会很不方便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自说自话般喃喃：“宋宴，我真的分不清。”

在那双漆黑的睛里，宋宴看到了这个少年的无助。

“你怎么知我家的地址？”

“我只是分不清……别人对我的好意。”

顿了顿，他开：“请护士帮忙看的。”

宋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

他垂眸，发垂在耳侧，五官致得仿佛一件艺术品，嗓音里却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

季修岚顺从地被拉上车。

“我怎么都没用。”

这个问题问的一瞬间，他觉季修岚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

少年极其小心地勾了一宋宴的掌心。

宋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季修岚。

如同一把淬了寒冰的尖锐刀刃，这句话准地刺了宋宴的心脏里。

“我会帮你的。”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微末的鼻音。

“你家人不喜我，我不想你为难。”

“不用了，哥哥。”

他的大脑开始克制不住地想，之前季修岚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