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没遇到我之前。”

然后总有人，总有人，把这些渴望从坟墓里刨来，浇上，晒上太，让它重新活过来，再亲手掐断。

“……大概。”

休息室的门在后关上的那一刻，沈晏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的目光从商时凛的脸往移，扫过他的起伏、腰腹的线条，最后落在他垂在侧的手上。

“我会补偿你。”

他被商时凛半搂半扶着推了门。

商时凛沉默了片刻。

第二个吻落在鼻尖。

沈晏受不了这温吞。

没关系吗，什么都没关系吗，那曾经呢，现在呢，以后呢。

沈晏偏过，桃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易期的生理反应。

顺着沈晏的肤往，衣领的隙里，消失在布料遮住的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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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弧度，但确实是笑了。

他盯着商时凛近在咫尺的脸，像一个溺的人看着岸上的光。

商时凛的吻停住了。

沈晏仰面躺着。

他抬手扣住商时凛的后颈，指尖陷那些还带着意的发，用力往。

“多到数不清。”沈晏笑了。“你不会以为我会给你守如玉吧。”

“害怕。”

沈晏的睫颤了一。

商时凛的嘴撞上他的，牙齿磕在一起，有疼。但沈晏没松手，反而加了这个吻，尖撬开对方微凉的。

商时凛吻得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这个人真实地存在。他的嘴是凉的，和手心一样凉。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商时凛的神没有变化。

他的吻落在沈晏的上，轻得像一片羽拂过面。

易期的烧得他理智全无，后颈的像被烙铁反复碾压，每一次脉搏动都带着钝痛。

“你抖什么。”

“商时凛。”沈晏说，“我恨你。”

商时凛早就在门听完他和别人“睡觉”的全过程。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

“有啊。”沈晏说，“前两天不就睡过。”

易期的在这一秒忽然退，底那片涸的、裂的、什么都不剩的河床。

商时钰的诱导剂比他预想的要烈得多，那从骨里往外翻涌的燥让他几乎站不稳。

一次又一次。

“那你能不能说我。”商时凛的说。

沈晏等着他说话。等着他问“都有谁”，等着他问“什么时候”，等着他说那些alpha在嫉妒时都会说的蠢话。

真痛啊。

商时凛俯。

“怕什么。”

第三个落在嘴角。

“沈晏，这两年你有没有和别人睡过。”

但商时凛没有。

“怕你说停。”商时凛说。

他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一些，鼻尖蹭着沈晏颈侧那枚蝴蝶绕纹的边缘，嘴贴着那片被纹覆盖的肤，像是要透过墨纹路受面原本的那株薄荷。

“这两年，我玩了不知多少beta，睡了多少个oga，每个夜晚我都会说他们。”

休息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面全镜，窗帘拉着，只有床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

商时凛站在床边，低看着他。

“不是这个。”他低，额抵上沈晏的肩窝，声音闷在衣料里。

虽然没有真睡。

薄荷味的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慢慢弥散，和勿忘我的香气缠在一起，两条缠绕的藤蔓，分不清谁是谁的。

沈晏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渴望这东西，就算把它们压到了最的地方，压到连自己都以为它们不存在了。

“没关系。”商时凛说，“我你。”

“你是不是有病。”

商时凛被他吻得有些不上气，一只手撑在沈晏耳侧的枕上，另一只手攥着床单。

沈晏觉到一滴温的落在自己锁骨上。

那些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的时候，那些被殴打后独自躺在冰冷地面上盯着天板的时候，那些没人没人在乎的时候，那些被背叛被伤害的时候。

沈晏的瞳孔缩了一。

易期的让他的脑像被泡在温里，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沈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忽然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