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弥补？”

商时凛的手从沈晏结到他的脸颊，拇指过他颧骨方那一小块肤。

“拿我这个人。”他说。

沈晏偏，嘴碰上商时凛的掌心。

只是一个很轻的碰，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沈晏觉到了他的反应。

他抬起手，住商时凛的。

“你今天要是敢…我。”

沈晏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商时凛俯。

“那就让我生不如死。”

他说。

沈晏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往。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那试探的、小心翼翼的碰。

沈晏吻得又凶又狠，牙齿咬住商时凛的，用力到几乎要见血。商时凛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更地搂住了沈晏的腰。

他们像两困兽，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撕咬、纠缠、彼此折磨。

狼狈极了。

两个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像两块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瓷，裂还在，但终于拼回了同一个形状。

沈晏的后背贴着商时凛的膛。

他能觉到商时凛的心，很快，快得不正常。还有他的温。

夜漫漫。

……

-

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隙挤来，在床单上切一细细的光线。

沈晏睁开，盯着天板看了几秒，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先一步给了反馈————

后颈的还残留着淡淡的酸胀，腰侧有一片温的重量。

后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着……

太糟糕了

沈晏偏过。

商时凛的脸近在咫尺。

睡着的时候那副死人脸终于松动了一些，眉微微蹙着，睫在颧骨投一小片扇形的影，嘴上有一浅浅的咬痕。

他的手搭在沈晏腰侧，五指微微蜷着。

沈晏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砰——”

商时凛整个人从床上了去，后背撞上床柜，闷响一声。

他睁开，瞳孔还是涣散的，的警觉却先于意识苏醒，手臂撑在地上，半跪着抬起。

目光对上沈晏那双带着起床气的桃。

“谁让你上床的。”沈晏靠在枕上，声音沙哑。

商时凛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晏已经抓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是一本昨晚翻了一半的杂志，纸页在空中散开，落在商时凛肩上。

“我他妈说没说过，不准上我的床。”

商时凛没有躲。他低看了一散落在膝盖周围的纸页，又抬看沈晏。

“昨晚太晚了。”他说，“对不起，我没忍住。”

沈晏盯着他看了几秒。

脑袋里的画面像被搅动的浑一样翻涌上来——昨晚的自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易期的浪里翻来覆去，信息素失控到整个休息室都弥漫着勿忘我的味。

是他先动的手，是他拽着商时凛的领把人拉上来的，是他咬着商时凛的。

沈晏闭上，一气。

“昨晚，”他说，“不代表任何东西。”

商时凛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凉的木地板，没有说话。

沈晏掀开被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他弯腰捡起昨晚被扔在地上的，从袋里摸烟盒，一支叼在嘴里。

打火机咔嗒响了两声才着，一，烟雾在晨光中慢慢散开。

不知何时开始，沈晏已经很少吃甜了。他发现原来吃了那么多糖生活还是好苦。

沈晏把烟夹在指间，偏看了商时凛一。

商时凛还跪在地上，什么都没穿，肤上有几红的抓痕。

沈晏把目光移开了。

“去。”

商时凛站起来。低把散落在地上的杂志捡起来摞好，放在柜面上。

沈晏看着他捡。

“商时凛。”

商时凛的手顿了一。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装这副的模样？”

沈晏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烟灰从指间掉来，落在地毯上，灰的粉末嵌绒面里。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商时凛直起，转过面对沈晏。

他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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