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上次分开后，两人的第一次联系。

这篇预告，赵尚并没有事先告诉谢随。

写更有话题，还要符合大众趋势。”

赵尚发来文件，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明摆着对赵尚不信任。

观念一旦成型，便不要指望靠几秒钟的时间让别人形成新的三观。

谢随看了严述之一，笑：“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赵尚不解：“严总，实事求是跟量，两者不可兼得，这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阅读量破五万了！”

预告文章的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面的外卖员低着，看不清脸，但形瘦削，背微微佝偻，手里提着多个外卖。照片的调被调得很暗，营造一压抑悲的氛围。

“什么？”

看完全篇，没有现故意博球而扭曲事实的偏激言论，容的表述和节奏都很不错，能看来用心了。

严述之说：“谢随经验比你丰富，由他审后比较稳妥。毕竟涉及到社会事件，还是仔细比较好。”

谢随将烟使劲碾在窗台上，烟不堪重负，直接被压扁：“我要去你公司找你。”

“留言已经超过一千条了！”

“留博士为何沦落送外卖？明早十，为你揭开惊人真相！”

上周四敲定选题后，赵尚就早晚归，两人很少见面。

s：【容写好了？发给我看。】

从袋翻烟，咬在嘴里。办公室隐隐传来一阵呼声。

“有才好啊！”赵尚更兴奋了，“如果后来证明他不是博士，或者其实很有钱只是验生活，我们又可以写反转文章，再来一波量！”

严述之轻轻敲了敲桌，打破了沉默。

谢随沉默两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还能嘛，工作。”

“国博士回来送外卖？炒作吧？”

“赵尚，这事还是事先实一比较好，最好到实事求是。”

他转而问：“需要实这个人的真实况吗？”谢随问，“我记得之前这个公众号好像并没有涉及到个人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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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随静静地看着赵尚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没有说话。

“喂，靳总，嘛呢？”

会议结束的时候，赵尚的起的动静很大，似乎在表达心中的不满。

赵尚没回。

看来赵尚还在闹脾气，谢随没有斤斤计较，看文档。

消息发一个小时后，谢随才收到回复。

“最后的容要由我审之后，才能发。”

s：【可以，步很大。】

谢随是在朋友圈看到的赵尚发的预告。

谢随的话一，会议室彻底寂静，赵尚因为难堪，脸不是很好。

谢随已经班回家，脆给赵尚发了个微信。

今天预告都发了来，看来文章已经写好了。

他拿手机，拨打靳怀谦的电话。

他走办公室，来到楼。

赵尚说：“所以这才是量不好的关键原因。而且，谢随哥，现在的周期就两三天，等我们实完，黄菜都凉了。而且那么多大号都在写，我们跟一风就行。”

“话虽如此，我建议还是不要断章取义，否则真了什么事，后患无穷。”

严述之：“可以。”

赵尚明显不服，但碍于严述之的面，没再说什么。

“如果故事跟事实有呢？”谢随追问。

赵尚沉默了两秒才说“好的，这件事我会理好。”

谢随懒得他，反正自己把想说的发了就行。

“不可能吧，我边好几个博士混的都很好，肯定是他自格有问题，书呆一个。”

严述之说，“谢随，你协助他们把把关，确保不现事实错误。”

“学历贬值好严重。”

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通。

周二上午十，文章准时发布。谢随没有开，但公司群里不断弹的消息提示着文章的爆火。

“上就要十万了。”

赵尚咬着牙：“严总，这是什么意思？”

评论区各猜测和评论层不穷：

“现在的博士都这么不值钱了吗？”

赵尚在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谢团队的努力。谢随没有抢。

我要去你公司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