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言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你有客人？”

谢随走回客厅，从茶几上拿了烟盒，一支上，了一，没有隐瞒：“嗯。”

林言站在那儿，脸上的表变了又变，有一丝压去的难堪和受伤。他其实一直都知谢随是什么样的人，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没有。但知是一回事，亲看到、直接撞破，又是另一回事。

他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早餐袋，又抬看向谢随，努力想挤一个笑容：“那我先走了。早餐，你你和朋友吃吧。”

他说完，转就往门走，脚步有些匆忙。

“林言。”谢随叫住他。

谢随走过去，从钱包里几张钞票，林言拎着的纸袋里。“打车来的吧？车费。”他柔声，“次过来，提前打个电话。”

林言的僵了一，像往常一样笑着将钞票接过来：“谢谢哥，那我走了。”

“嗯。”

谢随站在原地，慢慢吐一烟。他把烟灭在烟灰缸里，转走回卧室。

靳怀谦已经穿整齐，正在扣衬衫的扣。他动作不不慢，好像外面那场小小的风波跟他完全无关。

谢随靠着门框：“这就要走了？不多留一会儿？”

靳怀谦扣好最后一颗扣，整理了一袖，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看向谢随：“不了，早上有个会。”

他走到谢随面前，停住脚步。

目光在谢随脸上扫过，又落在他脖颈那些痕迹上，停留了一秒。

“演技还是不怎么好，”

谢随笑了：“那你不是也上当了？”

谢随瞧着他的表：“怎么觉你怪怪的，不会吃醋了吧。”

靳怀谦勾一笑：“我不喜吃醋。≈ot;

他说完，绕过谢随，一秒，外面响起关门声。

房间里重新安静来，只剩谢随一个人。

新选题

林言带来的两个外卖纸袋还搁在玄关柜上。

他没去动，只是又了支烟，慢慢地。

后背抵着沙发靠背，他闭上。

很累，可神却异常清醒。他能清晰地回忆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靳怀谦手上的力，他呼的频率，他汗的肤贴过来的。

刺激且带。

这正是他想要的。

至于林言，他很好，是目前遇到的最满意的一个。温顺，懂事，不惹麻烦。但也就是这样了。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林言应该早已明白这一。

手机震动了一，是一条新消息。

谢随拿起来，是严述之发来的，问他午去不去公司，有一个新选题要讨论。

他回了句“去”，然后起去浴室洗漱。

这次讨论的选题，主要是关于公司的另一个公众号，这个公众号主要走量渠，聚焦社会，什么度写什么。

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赵尚主动提想接手这个号。

赵尚似乎要找回上次丢失的面，整场会议侃侃而谈。

最近有一个社会是关于“留博士回国送外卖”的新闻，一位在国拿到博士学位的人，回国后找不到合适工作，为了生存只能送外卖。

“这个故事很有爆，”赵尚兴奋地指着投影上的数据，“学历贬值、海归变海带、就业困境，每一个关键词都能引爆量。我建议我们挖这个人的背景，最好能找到一些戏剧的转折”

“比如他其实是因为学术不端被开除的？”另一个编辑话。

“或者他有什么格缺陷，导致找不到工作？”又有人补充。

会议室里的气氛烈，大家都在为如何让这个故事更引人而谋划策。

谢随一直没有说话。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外卖员背影，眉微微皱起。

“我有一个疑问。”

赵尚：“谢随哥你说。”

谢随：“外卖员也是职业，为什么会认为送外卖就是找不到工作呢？”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赵尚笑着说：“现在的社会，很多人都认为外卖行业是最低端的，只有找不到工作的人才会选择外卖。不是我这么认为，是社会上普遍都这么认为。”

“社会普遍这么认为，不代表就是对的。”

赵尚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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