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上次，也就是彼此的第一次，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徐向北其实也没料到江砚自那晚之后能忍到现在，毕竟他正年轻，正是哪儿哪儿都盛的时候，那晚徐向北说舒服真谈不上，甚至他很疼，很难受，但就算再怎么排斥，他最后还是让江砚得偿所愿了，因为他喜江砚。江砚也不是不知第一次有多难挨，他更知徐向北心其实对他有多纵容，尤其在那时刻，徐向北疼到脸都泛白，额都冒汗的时候，他咬着牙说不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无法言喻的付和。

这顿晚饭最后是夜里十多才吃的，徐向北被从浴室折腾到床上，咬着牙骂到嗓发哑，最后被江砚抱到次卧，收拾完满床的狼藉回来时，他已经乏到眯过去了。

“跟你说了我明天还要去厂里，你这么折腾我明天怎么门？”

他把人的脸捧着用力又吻去，吻得徐向北撑不住，憋不过气来用力推他，他才松开嘴，伸手打开柜拿了洗浴用品，“等我。”他摸摸徐向北被咬红的嘴，转了旁边的淋浴间。

不过今晚，他们彼此对将要发生什么，大概都心知肚明。

徐向北觉回家后可能这一晚不会太好过，江砚一路上都没说话，连他晚上想吃什么都没问，只压着速度超车，在每一个红灯路耐着叹气。

车停车位，江砚也没再凑上来黏人，而是直接了车，转到徐向北这一侧打开车门，攥着人手来，直接往电梯间走。

徐向北没说话，这个小区住不算密集，从车库到电梯一路没遇到人，但是电梯里有监控，徐向北抬看了一，又低看了看被江砚攥到骨节发白的手，心想算了。

者被别人送，不然我会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当得不称职。晚上回到家我还想亲手给他饭，不会的还要查菜谱，但凡他想吃的，我就全都想给他……吃完饭还想抱着他看电视，看完了还要伺候他洗澡，给他发，睡前要，睡后还要心思求着他、哄着他跟我亲近，我很忙，没法把时间和力用在训练上……”

江砚知徐向北不可能答应，虽然忍得想疯，但他知自己不会真怎么着，他就是实话实说，就是想死心塌地，让徐向北受到自己那块儿有多难受，他想让徐向北会到自己他到克制已经是这么难的地步，他着气，低靠着徐向北的脖，两手用力着他的腰。

徐向北抬手把那张凑到脸上来又亲又蹭的脸推了去。

江砚果然已经顾不上徐向北饿不饿了，他门就把人抵在墙上，一边鲁地吻着，一边说：“我等会儿……再叫外卖……”

“……赶去，”徐向北他，“我都跟你在这儿耗一午了，收拾完了好回家。”

被看见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男人，在被另一个男人着而已。

……

“回家吃饭！我饿了。”

徐向北闭着睛，语气不满，江砚给他着腰，小声商量：“那明天歇一天行不行？先不去了。”

“你很急吗？”徐向北问他。

所以江砚那次之后一直都忍着，没再行没脸没赖着徐向北要。

江砚低着笑了一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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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我远儿……”

“你就是，谁让你害得我这么喜你……”江砚抵着他，轻轻磨蹭：“我快忍不住了，北哥，怎么办……”

徐向北实在没忍住，扭开去笑，江砚任他笑了一会儿，拉着人手把人拽浴室，随手一甩，带上了门。

徐向北趴着睡的，十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翻了个，上难受得他“嘶”了一声，江砚半靠在床，俯来小声问他：“醒了吗，北哥？起来吃东西好不好？”

“去冲凉，”徐向北顿了顿，抬手推他，“你别来，我不可能跟你在这儿什么，你克制儿。”

江砚“嗯”了一声，看他一，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抓了抓，骨节分明。

江砚迅速在他手心上亲了一，然后把他手在脸上不让他拿开，徐向北对这个赖人实在没辙了。

“为什么？”徐向北腰带被开，意识就去江砚的手。

“现在叫送来的太早了，我时间不够。”

徐向北已经扭开笑得不行了，江砚就咬他的脖，徐向北靠着柜，抬手起江砚的晃了晃，“怎么说得我就跟个罪魁祸首似的？”

“回去吗……北哥？”